,又烫了一壶老酒。
年糕咬了一口月饼,望月叹息,圆圆的月亮有点像圆溜溜的圆子。
“我有点想汤圆了。” 她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声音闷闷的。
“那就回去见他。”李莲花自酌自饮。这酒水没有年糕的份,年糕也从来不喝酒。
“可是我不敢啊!”
“为什么不敢?”李莲花放下酒杯,侧头看她。月光下平日里那股骄横鲜活的气焰似乎被月色柔和。
她月饼放下,双手托腮,再次哀叹,“我有一个朋友,本来呢,她就有一个很喜欢的心上人。她和心上人很久没见了。”
“但是。”李莲花笑意隐藏在嘴角,他太熟悉这种“我有一个朋友”的开场白了。
年糕被他的“但是”噎了一下,有些恼火地瞪了他一眼,继续道:“但是,她又隐隐对另一个人有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好感,她用手指比划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试图强调其微不足道,“你说,她……到底喜欢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