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舞螟顿时浑身一僵,那酸痛的肌肉让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你还是先休息几天吧。”百里东君心疼地揉了揉她的腰肢,这腰都硬了,肯定酸疼的厉害。
失控不好,他还是先素一素吧,别把人给折腾出毛病来。
舞螟反倒是有点不乐意,但是这个身体条件不允许,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
她是不是要努力练功了,说不定是境界问题,自在地境比不上逍遥天境,所以她才这么惨兮兮的。
百里东君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么,随她去,她的境界努力修炼起来也是好事,就是这个目的让人有点哭笑不得。
他起身,轻柔的给舞螟梳理着如瀑的青丝,修长的手指在发间穿梭。那条原本戴在腕间的银质手链被他灵巧地拆解开来,缠绕在发髻上作为装饰。链子末端垂下的几枚小巧银铃正好垂落在她额前,恰到好处地遮住了那颗朱砂般的胭脂痣。
“这样倒是别致。”他退后两步打量着,今日的舞螟身着一袭绛紫色纱裙,腰间系着镶满宝石的腰带,配上这银铃头饰,确实透着几分西域女子的神秘韵味。
戴上面纱的话就不显得突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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