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墨绿色毒液溅得青石板滋滋冒泡。温壶酒手腕翻折,青蛇突然弹起,蛇信子卷住毒液里冒起的气泡。更惊人的是这蛇吞了毒液后,鳞片竟泛起银纹,突然转头扑向蛮蛮袖口。
不好! 蛮蛮甩袖时,温壶酒已从腰间摸出条三寸长的红头蜈蚣。蜈蚣足爪划着空气扑向蛮蛮腰间香囊,毒颚钳住囊绳的瞬间,温壶酒趁此机会,身形一闪而近,指尖轻抹,一抹白色粉末悄无声息地落在了蛮蛮颈侧,他低沉的嗓音响起:醉仙散,专治你身上的百虫蛊。
蛮蛮不满地瞪了温壶酒一眼,随即哈欠连天,眼皮愈发沉重,软绵绵地倒向了温壶酒的怀抱。
温壶酒稳稳将人揽住,青蛇顺着蛮蛮的身躯蜿蜒而回,停驻在他的肩头。红头蜈蚣的毒颚勾着她一缕青丝不肯松口,直到温壶酒用指尖轻点它的背甲,才恋恋不舍地顺着他手臂爬回袖中。
温香软玉在怀,温壶酒的喉结不自觉地轻轻滑动,指腹轻轻摩挲着蛮蛮后颈那细腻的肌肤。他从腰间取出酒葫芦,给蛮蛮灌了一口。这药他下的不重,药效来得快,去得也快。待蛮蛮解毒后,他便将她交给了上前来的五毒教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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