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收回手,笼中金丝雀只剩下了一具羽毛杂乱的鸟尸。
百里东君怀里抱着一堆油纸包,里头是舞螟逛市集时看中的胭脂水粉与糖炒栗子,此刻正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少女忽然眼睛一亮,停在卖糖葫芦的草垛前,回头看向百里东君。
百里东君认命的走上前去,掏出钱递给小贩,他买了一串糖葫芦。
舞螟在插满糖葫芦的草垛上仔细挑了挑,选了一个糖衣最厚,果子最大的。
她先自己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眼睛一亮,吃下一颗,将糖葫芦放到百里东君的嘴边:“好吃诶!”
百里东君很自然的咬下一颗,砸吧两下:“三分酸,七分甜,还行。”
“我选的,肯定好吃。”舞螟得意的说道。
“人家师傅的手艺好。”
“东君?”舞螟瞥了一眼他。
百里东君立即改口:“你的眼光好,最好了。”
“那还是我厉害。”
“嗯,你最厉害。”
“我以后想做天下第一,然后吃遍全天下最好吃的东西!”舞螟幻想着,那肯定是最潇洒自在的事情。
“那我就做天下第二,酿天底下最好喝的酒,独一无二的都给你。”百里东君眼睛里面有光,他想和舞螟一起走遍这个天下,收集天下酿酒的方子,最好喝的都给她喝,专研出独一无二的酒,全部都属于她。
舞螟很开心,她倒退着走路,歪头看着抱着一堆东西,风度翩翩不存在的东君,就像一个小跟班。
“独一无二的酿酒师,百里东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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