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又来了。”苏子言说道。
“自然是因为这个结果,依旧不是我们的选择。暗河,从来都没得选。”
不过是短短几句话,四人已跨过半个天启城。巍峨的府邸门前,石狮子双目圆睁,在夜色中透着威严。大家长仰头打量飞檐斗拱,沉声道:“这间府邸倒是大气。”
“因为这里就是影宗。”谢辟又上前敲门,三短,隔了一会儿,又敲了两长。
门开了。
这三位老人和大家长一起去了厅堂。
厅堂案几上摆着半卷《北离风物志》,砚台里的墨汁尚未全干。大家长扫过墙上挂着的寒江独钓图,忽然轻笑:“风雅倒是风雅,可惜……”
“可惜什么?”一道沉郁的声音传来。
“可惜杀气太重。” 大家长指尖划过案几边缘,那里有道极浅的剑痕。
接下来就不是他们三位应该听的。他们很自觉的退出站在了屋外。
“坐。”来人倒是一个相貌堂堂的中年男子,他指着座椅说道:“你是大家长?”易卜抬眼,眼底闪过一丝审视。
“你是影宗的宗主,易卜?”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