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可能的了,但是我可以赌下一代的帝王。皇位,不都是杀上去的吗?杀人,我擅长。”
夜色中,那道单薄的身影与破败的叶府融为一体,说不出的孤寂落寞。
等她起身,一道寒芒闪过,一柄剑就架在她的脖子上,叶鼎之阴沉沉的看着她:“我不想今晚的事情泄露出去。”
“好巧,我也是。”舞螟勾起嘴角。
刹那间,局势陡然逆转。寒光一闪,原本架在舞螟脖子上的剑,已然握在了她的手中。与此同时,她那尖利的指甲如鹰爪般死死扣住叶鼎之的脖颈,仿佛只要轻轻用力,便能将他的喉管掐断。
一瞬间,攻防互换,剑,在舞螟的手上,而叶鼎之的脖子被舞螟尖利的指甲牢牢抓住。
舞螟的指甲在叶鼎之的剑身上缓缓划过,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 “滋滋” 声,几道深深的划痕瞬间显现。那指甲,竟比精钢铸就的剑锋还要锋利、还要坚硬。
这是人能长出来的吗?
一股寒意从心底油然而生,他意识到,眼前的这个女人,远比他想象的要危险得多。
“我耐性很不好,你不要吵我,你总不至于想和我闹到手足相残的地步吧?”舞螟歪头反问,眼神中透着一股邪气,那模样说不出的诡异,一看就不是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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