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迈的他,唯有文潇这一位养女。不料范府却突发丧事,异常低调。由于文潇常年远游在外,与天都城之人少有往来,范府亦未将文潇的噩耗广而告之,前来吊唁者多为范瑛的同僚或挚友。
这天,阿宁身着一袭白衣前来祭奠。他广袖飘飘,长发如瀑,额间仅以一刺绣抹额点缀,显得简洁而清贵。
青烟缭绕的灵堂内,行完奠礼后,阿宁瞥见裴思婧,连忙上前两步,郑重的给裴思婧叉手行礼。
裴思婧见状,心中一惊,连忙侧身躲开,脸上露出一丝冷漠之色,语气生硬地问道:“宁天师,您这是何意?”
“上次多亏裴大人与白大人出手相救,我才能脱险。如今我这一礼已是迟了。”
说罢,阿宁又转身面向白玖,郑重地行了一个礼。
白玖在裴思婧杀人的目光下,赶紧避开。
“不用,不用,不管是谁,只要在那个情况下,我都会救治的。”白玖连连摆手,慌张说道。
裴思婧淡淡的对着阿宁说:“我辈捉妖,这不过是职责之内,您不必道谢。”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