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任我行三人，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鬼，要将他们的灵魂都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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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是……”岳不群看着眼前这熟悉而又恐怖的一幕，脑海中如电光石火般闪过一个多月前，华山之巅的那场比试！

    当时，左冷禅被自己逼入绝境，也曾试图施展一门类似的自残禁术——以燃烧寿元为代价，激发潜能，逆转胜负！其外在表现，同样是身体急速衰老！

    只是当时，左冷禅的施术被自己及时打断，未能完全成功。而眼前东方不败的这门禁术，显然比左冷禅那未完成版更加完善、更加邪异，威力也必然更加恐怖！

    封清扬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他与岳不群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与沉重。

    左冷禅那未完成的禁术，已足够惊人。而东方不败这完整版的、源自《葵花宝典》的搏命禁术，又该强到何种地步？

    “红颜白骨，刹那芳华……”任我行死死盯着仿佛瞬间苍老了三十岁的东方不败，声音嘶哑，带着一种深深的忌惮，“东方不败，你果然练成了《葵花宝典》里记载的这门最歹毒、也最霸道的禁术……以燃烧自身精血寿元、透支生命潜力为代价，换取短时间内无与伦比的力量爆发……你真是疯了！”

    东方不败——或者说，此刻已变成白发老妪模样的她——缓缓转动着那布满血丝、却精光骇人的眼睛，看向任我行。她的声音不再娇嗲，也不再尖利，而是变成了一种干涩、沙哑、仿佛破风箱拉动般的怪异嗓音，却蕴含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

    “疯？呵呵呵……任大哥，你说得对……我是疯了……”

    “但这一切，都是你们逼的！”

    她缓缓抬起那双已然布满皱纹、青筋毕露、却依旧涂着鲜红蔻丹的双手，十指指尖，再次凝聚出粉红色的寒芒——不是飞针，而是高度凝聚的、如同实质的真气！

    “既然你们让我变得如此丑陋……如此狼狈……”

    “那么，就统统用你们的命……来偿还吧！”

    最后一个字吐出，她那双苍老却精光四射的眼睛，骤然锁定了离她最近的——

    岳不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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