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当年不同,此刻的剑冢多了几分萧条。百万古剑半数断裂,剑意凋零,唯有中央剑坟依旧肃穆。这里是林月以剑灵焚身封印剑魔分身的地方,也是她重获新生的起点。
叶尘携五女踏剑而来,落在剑坟前。
“林月妹妹,就是这里?”慕璎轻声问。
林月点头,神情复杂:“当年我以为会魂飞魄散,没想到还能回到这里。”她抚摸着剑坟上断裂的古剑,那些剑似乎认出了她,发出微弱的悲鸣。
“剑冢因你而损,也当因你而复兴。”叶尘抬手,混沌道种之力涌出,化作温和的混沌气流,弥漫整个剑冢。
气流所过之处,断裂的古剑开始自行接续,凋零的剑意重新凝聚。剑冢的灵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甚至比当年更盛。
“道祖造化,果然玄妙。”紫微赞叹。
但就在叶尘修复剑冢接近尾声时,剑冢最深处忽然传来剧烈的震动。
轰隆隆——!
地底裂开一道深渊,深渊中冲出一道金光,金光中隐约可见一柄通天彻地的金色巨剑虚影。剑身上刻着两个古老的大字——轩辕!
“轩辕剑?!剑道始祖轩辕剑帝的佩剑?!”凤九歌惊呼。
金光散去,巨剑虚影化作一位金甲老者。老者面容威严,双目如剑,虽只是一缕残魂,但散发出的剑意却让整个剑冢万剑齐鸣,连林月的剑灵仙体都微微颤抖。
“何人惊扰本帝长眠?”老者声音如剑鸣。
叶尘踏前一步,将五女护在身后:“晚辈叶青云,现为混沌道祖。因修复剑冢,无意惊扰前辈,还望见谅。”
“混沌道祖?”轩辕剑帝残魂目光如电,扫视叶尘,“区区仙王巅峰,也敢自称道祖?嗯?你体内确有混沌本源……有趣。”
他的目光忽然落在林月身上,眼中闪过精光:“剑灵仙体?完美的人剑合一?哈哈哈哈!天助我也!本帝苦等十万年,终于等到最适合的躯壳!”
话音未落,轩辕残魂勐地化作一道剑光,直射林月眉心!
他要夺舍!
“放肆!”叶尘大怒,混沌仙力瞬间爆发,在身前凝聚成一面灰色护盾。
铛——!
剑光撞在护盾上,爆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护盾出现裂痕,但终究挡住了这一击。
“前辈,我敬你是剑道始祖,但你若敢动我道侣,莫怪晚辈不敬!”叶尘眼神冰冷。
“道侣?原来如此。”轩辕残魂冷笑,“但她是剑灵仙体,天生就该继承本帝的剑道!让开,本帝可留你全尸!”
“那就战吧。”叶尘不再废话,诛魔剑出鞘。
这一次,他不再用混沌斩,而是用最纯粹的剑道——他要以剑道,击败剑道始祖!
“虚空斩道剑——第九式,剑道归真!”
这一式是他在百年虚空闭关中所悟,融合了混沌本源与剑道真意,虽名为“虚空斩道剑”的第九式,实则已超越原功法,达到全新的境界。
剑光如水,看似柔和,却蕴含斩断一切法则的威能。
“好剑法!”轩辕残魂眼中闪过赞赏,但随即化为战意,“可惜,你还不够!”
他抬手虚握,剑冢中万剑齐飞,在他手中凝聚成一柄金色巨剑。
“轩辕剑道——开天辟地!”
金色剑光斩出,仿佛真的能开天辟地,剑光所过之处,连混沌气流都被斩开!
两剑相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轻微的“嗤”。
剑光交织处,空间出现一道细微的裂痕,裂痕迅速蔓延,将周围百里内的剑冢大地都撕裂。
叶尘倒退三步,嘴角溢血。
轩辕残魂也后退一步,虚影微微晃动。
“你竟能接下本帝一剑?”残魂惊讶,“难怪敢称道祖。”
“前辈,还要继续吗?”叶尘擦去血迹,“我虽敬你,但为护所爱,不惜死战。”
轩辕残魂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若在十万年前,本帝定要与你分个生死。但现在……本帝只是一缕残魂,何必执着。”
他看向林月:“小丫头,你过来。”
林月看向叶尘,叶尘点头。她走到残魂面前,不卑不亢:“前辈有何指教?”
“你剑灵仙体已成,但尚不完美。”轩辕残魂打量着她,“剑灵与肉身未能完全融合,若遇强敌,恐有分离之危。”
“前辈能帮我?”林月问。
“本帝可以传你《轩辕剑经》完整版,助你彻底融合剑灵仙体。”残魂道,“但有一个条件。”
“请讲。”
“待你成就仙帝,需来此继承本帝的‘剑道本源’,将轩辕剑道传承下去。”残魂声音沧桑,“本帝当年为镇压域外邪剑,自爆肉身,只留一缕残魂守护剑冢。如今大限将至,不愿剑道失传。”
林月看向叶尘,叶尘点头:“这是你的机缘,也是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