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那般模样?看来宗门这些年的确清苦了些,日后若有余暇,倒是可以多酿些,分与他们,也算犒劳。
思忖间,练剑阁黑色的檐角已映入眼帘。阁前空地上,大毛正懒洋洋地趴着晒太阳,肥团则抱着一颗不知从哪弄来的松果,在它身边滚来滚去。察觉到林青回来,大毛抬起脑袋,摇了摇尾巴,肥团也停下动作,乌溜溜的眼睛望过来,“吱”地叫了一声。
一切如常,宁静安然。
林青嘴角微扬,推开练剑阁沉重的木门,走了进去。阁内空旷凉爽,墨钢岩地面光可鉴人,窗外竹影婆娑。
他将小花从肩头取下,放在专为它准备的小栖架上,又摸了摸凑过来的大毛的脑袋,随手将肥团拎起,放在膝上,轻轻抚摸着它柔软蓬松的毛发。
肥团舒服地眯起眼,发出细微的呼噜声。
林青靠在椅背上,目光透过窗棂,望向远处苍翠的山峦与依旧低垂却已透出几缕微光的云层。
山雨已歇,风波暂平。
而他的日子,依旧该是这般,泡茶,饮酒,饲宠,观山,云淡风轻。
至于那坛已在王德发怀中的碧粳酒,会在凌云阁乃至更远的地方,引起怎样的波澜与猜测,便不是他此刻需要费心的事了。
练剑阁内,一片静谧,唯有肥团满足的呼噜声,与大毛偶尔甩动尾巴扫过地面的轻响,交织成一段安宁的午后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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