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听起来简直荒谬绝伦,就像试图用一根绣花针去修补一座即将崩塌的冰山。
但,眼下他还有什么别的选择吗?
远处,司徒悠蓝挣扎着,用胳膊支撑起上半身,冰蓝色的眼眸死死锁定林青,声音嘶哑而冰冷:“小虫子……你竟敢……毁我投影,伤我本源……你死定了……待我真身降临……”
她没有立刻攻击,显然伤势不轻,正在竭力恢复。但这威胁是实实在在的。
时间不多了。
林青咬了咬牙,忍着虚弱和疼痛,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朝着那根不断震颤、发出哀鸣的“冰魄源柱”走去。
“死马当活马医吧……”他心中苦笑,右手缓缓抬起,食指伸出。
脑海中,回忆着“寒冰指”那简单到几乎可笑的运功路线,调动着体内仅存的、微弱如风中残烛的一丝灵力,尝试着,向指尖汇聚。
同时,他全神贯注,将感知提升到极限,仔细观察着冰柱上那些纹路的流转规律,那些裂口的形态,试图寻找一个……或许可能有一丝丝修复希望的“切入点”。
指尖,一丝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带着淡淡白气的寒芒,极其艰难地,缓缓亮起。
寒冰指。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