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却以一种无人能理解的方式,开始产生影响。
首先产生异动的,是林青腰间——那个跟随他多年、看起来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破旧的黄皮酒葫芦。
这酒葫芦,是林青某次在沧澜城闲逛时,从一个老乞丐摊上随手买来的,花了三枚下品灵石。他一直用它来装自己酿的、或者买来的各种果酒、灵酒,偶尔小酌,从未显露出任何特异之处。
然而此刻,在这混合天劫的恐怖威压,以及林青周身那无形“因果遮蔽场”的交互影响下,这枚不起眼的酒葫芦,表面那些原本模糊不清、如同自然木纹的痕迹,忽然开始泛起一层极其微弱的、温润如玉的淡金色光泽!
“嗡……”
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震鸣,从酒葫芦内部传来。
紧接着,葫芦口那陈旧褪色的木塞,竟自行缓缓向上,松动了一丝缝隙。
一缕难以形容的奇异酒香,从缝隙中飘散而出。
这酒香,与之前那“醉仙酿”的馥郁诱人截然不同。它更淡,更清,更悠远,仿佛融合了春日的花香、夏夜的果甜、秋月的清冽、冬雪的纯净,又似乎蕴含着某种超脱物外、逍遥自在的意境。酒香虽淡,却奇异地穿透了厢房内弥漫的焦糊味、血腥味以及那令人心悸的劫云威压,清晰地钻入吴风、闫鹏、以及奄奄一息的雷鸣鼻中。
三人闻到这酒香,浑身皆是一震!
吴风只觉得一股清凉之气直冲灵台,方才因恐惧而混乱的心神竟平复了不少;闫鹏感到肩头的剧痛似乎减轻了一分,体内紊乱的灵力也有了一丝稳定的迹象;就连重伤濒死的雷鸣,也感觉那不断流逝的生命力,似乎被这缕酒香稍稍阻滞了一瞬!
“这……这是……”吴风猛地转头,看向林青腰间的酒葫芦,小眼睛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林长老的酒葫芦?!难道里面装的才是真正的仙酿?!”
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但想到“醉仙酿”带来的恐怖后果,又硬生生压下了贪婪的念头。
闫鹏也注意到了酒葫芦的异状,他眼中精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但更多的是惊疑不定。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