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笑意。
林青低头看着跪得结实的三浪,有点无奈地挠挠头:“起来吧。杂役弟子倒不用……客卿长老就行。不过器堂的活儿可能不少,青麟你看着安排。”
“是!”青麟老人响亮应道。
三浪爬起来,激动得满脸通红,搓着手,看看林青,又看看青麟,忽然想起什么,转头对远处呆若木鸡的老管事吼道:“听见没!老子要加入缥缈宗了!以后血刀堡就交给你和那几个小子管!大事拿不准的,传讯问老子……哦不,问青麟老哥!问刘长老!问皓月仙子!不许自作主张,更不许跟玄雷宗那些王八蛋瞎来往!”
老管事:“……是,堡主。”
三浪满意地点头,又眼巴巴看向林青:“长老,咱……咱现在去看火纹铜?库房里还有几块‘星辰泪金’,俺一直不知道咋用,您给瞧瞧?”
夜色中,血刀堡的灯火依旧通明。
但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
堡门外石刻的血刀,在月光下沉默伫立。
而握刀的人,即将走向一片更广阔的天地,只为追寻那看似随手点拨、却玄奥无尽的炼器之道。
至于各宗的猜疑,暗处的流言,重建的波折……
林青肩头的小花打了个哈欠,把头埋进翅膀里。
大毛蹭了蹭主人的裤腿。
茶园里,那几株老茶树的新芽,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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