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神魂也随之升华。
我感到自己变得更轻,也更重。轻的是执念,重的是道基。
时间流逝不知多久。
当我睁眼时,眼前景象未变。守护者仍立于高台,石碑静默,裂光如初。但我知道,我已经不同。
我站起身,目光清明。
林玄低声问:“悟到了什么?”
我没有立刻回答。
我看向那块曾映出画面的石碑,伸手触碰。碑面温润,道纹微亮。我感受到一丝共鸣,极轻微,但真实存在。
这是认可。
我转身对三人说:“我们没白来。”
风灵握紧引路符:“接下来怎么做?”
“等。”我说,“等道则完全稳定。”
墨言抬头:“外面混沌乱流比刚才强了三成。”
我点头。
我能感觉到。遗迹外的压力在增加,仿佛有什么在逼近。但这不是袭击,是自然波动。混沌不会容忍长时间的平静。
我重新盘坐,虽已初悟,但根基尚需巩固。我不能急于离开。
林玄走到我身边,低声说:“阵法还能撑六个时辰。”
“够了。”我说,“只要三个时辰,我就能完成调和。”
我闭眼,再次沉入识海。
鸿蒙紫霄道则在经脉中流转,速度越来越慢,却越来越稳。它像一条大河,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河道。
就在这时,我察觉到一丝异样。
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来自体内。那缕紫霄道则本源,在与石碑共鸣后,竟开始自发移动,沿着某条未知路径,向脊柱深处渗透。
我顺着它的方向感知。
在那里,有一处封闭的节点,像是被封印过的门户。它不属于紫霄道则,也不属于开天辟地道则,而是一种更原始的存在。
我停住呼吸。
这个节点……我从未发现过。
它一直在我体内,沉睡着。
而现在,它正在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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