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问:“是否记录今日之事?”
我点头,“记入《紫霄正典》,列为‘新道元年’第一事。”
她退下。
我依旧站在高台中央,未动。远处天际,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落在我的肩头。紫金符印仍在燃烧,映得整座山门如同神域。
忽然,一名巡天卫快步而来,手持玉符,神色凝重。
“尊主,西南荒原深处,一座古碑自行浮现,碑文与新道则同频。”
我转头看他。
他递上玉符。
我接过,神识扫过,看见那座孤零零立于荒土中的石碑,表面刻着无人认识的符号,可每一个笔画,都与我掌心裂痕的脉动一致。
我握紧玉符。
台下众人察觉异样,纷纷抬头。
我没有说话。
我只将玉符收入袖中,抬头望向远方。晨光铺展,天地初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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