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万籁俱寂的瞬间。那时,我才可重新靠近封印,解开第一层禁制。
但现在,我只能隐忍。
我站起身,巡视营地一圈。阵法运行正常,灵气流转平稳。沧溟在北海岸值守,察觉到他气息略有不稳,似受昨日震荡影响。我走近,以一道温和道力助其疏通经脉。
“没事。”他说。
我点头,未再多言。
回到火堆旁,我再次坐下。火焰依旧青冷,映着我的脸。我没有再看天,也没有再动。
营地运转如常。
弟子们各司其职,低声交谈,偶尔传来几声笑语。恐惧正在消退,秩序正在重建。他们不知道我在承受什么,也不知道这片土地正悬于刀锋之上。
但没关系。
只要我还坐在这里,只要火不灭,阵不破,人不散,就还有希望。
我抬起手,看着指尖。
那颗被封印的血珠,又开始发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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