冢茗状若疯狂地嘶吼着。

    “哦？是吗？你不要就算了。反正人不能复生，难道你连族人的仇也打算不报了？”

    阿冢茗瞬间沉默，唯有泪水仍不受控制地滚落。

    “好了，选择权终究在你手上，你想怎样都可以。” 话音落下，那道声音便彻底消散在脑海中。

    阿冢茗缓缓闭上双眼，脑海里全是霄云的音容笑貌，她那句 “请用你的眼睛，代替我的眼睛，看尽世间美好” 在耳畔反复回荡，挥之不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像是在对怀中的人立誓，又像是在对自己承诺：

    “等我报完仇，我的生命便是你的生命，我的双眼便是你的双眼。我会替你好好活下去，让你的思念跟着我，走到人生的尽头。”

    风蚀谷的硝烟尚未散尽，血腥味与焦糊味混杂在风中，给这场 “胜利” 蒙上了一层沉重的阴影。

    阿冢茗抱着霄云的遗体，一步步走回汇合点时，众人都陷入震惊之中。

    “霄云师姐怎么了？” 阿斯华最先迎上来。

    阿冢茗将霄云轻轻放在一旁，“是我没守护好她，她被隐藏的伏击者偷袭了…… 是我能力不足。”

    他的头埋得很低，没人能看到他眼底翻涌的痛苦与挣扎。

    “什么？！” 破晓队的成员们纷纷围上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