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半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这只是灾厄的一小部分能力,是不是比你的小把戏强多了?弱者就应该认命,知道吗?”
卡多拉依旧保持着被钉在地上的姿势,双目空洞地望着天空,身上的皮肤还在被毒咒缓慢腐蚀,却再无半分反应。
只有偶尔从嘴角溢出的一丝血迹,证明他还活着。
他涣散的瞳孔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闪烁了一下,像是濒死的星火,又像是一丝不愿熄灭的执念。
卡多拉仰着头,视线穿透层层猩红雾气。
天空本是被瘟疫浸染的暗紫色,此刻在他涣散的瞳孔里,却缓缓褪成了记忆中故乡的蔚蓝。
“卡多拉,这么多年为了族人们,真是辛苦你了......”
一道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像小时候父亲抚摸他头顶的温度。
卡多拉艰难地转动脖颈,斜眼望去——那道身影穿着驱魔一族的传统长袍,面容依稀是记忆中宽厚的模样,却又带着几分不真切的模糊。
“你是……父亲?”他的声音干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