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诧异的看向莫问:“师兄,这是怎么回事?没听说村子里有人死了啊。”
莫问摇头:“还是进去看看吧。”
莫问刚要拍门,一位老者便大开了门,随后很有礼貌的退到一边,他身后一位戴着面纱的女子快步走了出去。
莫问对秦青使了使眼色,秦青领会,立即转身离开了。
“请问您找谁?”老者问。
莫问行礼道:“老伯,我是莫问,请问,这里可是李竹的李府?”
老者点头:“我是这里的管家李伯,您找我家少爷有事吗?”
莫问点了点头,带着歉意指向门上挂的白绫:“有很重要的事情,只是不知贵府是否有人……”
“哦,没有,进来吧,我去向少爷禀报。”李伯请莫问进去。
莫问走进门后,发现院子里种着许多药材,而且很多架子上也晾晒着药材。
抬头看去,白绫挂满了院子。
“李伯,冒昧的问一句,这些白绫是怎么回事?”莫问小声问道。
李伯叹了口气,摇着头说:“哎,说来话长啊,您先到客厅坐着,我去找少爷。”
莫问来到客厅,看到这里面的摆设很简朴,空气中充满了药材的味道。
不多时,李伯搀扶着一位身体羸弱,脸色发白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莫问连忙站起来,李伯介绍:“这位是我家少爷。”
莫问打着招呼:“李公子。”
李竹艰难的抬起手,惨白干裂的嘴唇轻轻动了一下:“请坐吧。”
当李伯搀扶着李竹坐下后,李竹开始不停地喘着粗气,而且还不停地咳嗽,有气无力的斜靠在椅子扶手上,让自己好受一点。
“实在抱歉,莫公子,你看我这样。”李竹带着歉意,有气无力的说。
莫问紧皱眉头:“李公子,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李竹看向李伯:“李伯上茶。”
李伯退出去后,李竹苦笑着看向莫问:“莫公子也看到了,我已病入膏肓。”
莫问不解:“村子里的人不是不老不死吗?你怎么会如此?”
李竹点头:“确实如此,我这病也有几百年了,原本以为会命不久矣,却总是吊着一口气。”
“那满院子的白绫又是怎么回事?”莫问不解的指向一侧的白绫。
李竹讪讪一笑:“这些是我自己让人挂的,原本以为命不久矣,怕到时候来不及了,就先让准备着。”
“你都已经这样了,为什么不去找吴神医医治呢?听说他的医术十分高明。”莫问试探的问。
李竹听到莫问提到“吴神医”这三个字的时候,嘴角抽动了一下,眼神中充满了恨意。
“李公子,你怎么了?”莫问看到李竹迟迟未回答,便喊起来。
李竹回过神来:“抱歉,失态了。”
“你没找人看过吗?”莫问又问。
李竹摇头:“我就算是死也不可能去找他的。”
“那你就没有想过杜小姐吗?”莫问继续问道。
李竹听后,身体不由得晃动了一下:“咳咳,当然想过,可是我丢了我们的定情信物。”
“杜小姐可谓是当代侠女,怎么会因为定情信物的丢失而耿耿于怀呢?她定不会怪罪于你的。”
莫问停了下来,去观察李竹的表情,只见后者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
他又开口:“定还有其他事,才使得二位有情人不能眷属。”
李伯进来给李竹和莫问倒上茶后,又退出了客厅,身为管家,他知道什么时候该留下来,什么时候需要回避。
莫问转头看了一眼李伯的背影,又回头看向李竹,期待对方的答案。
李竹连连摇头,一边咳嗽一边叹气,喘着粗气,就好像下一刻会倒地不省人事。
许久李竹才缓过来,他歉意一笑:“抱歉。”
“无妨。”莫问也简单的回答。
李竹呆呆的看向客厅外,目光触及天空的浅蓝,好像又回到了几百年前。
“原本我们已经确定好上门提亲的时间,然而就是那个吴神医他弄丢了我们的定情信物,我便没法去提亲。”
“那是一条丝帕,上面绣着竹和梅,我们曾去仙狐山那棵姻缘树下许下誓言,并附上了一缕神魂在丝帕中,只有我们成亲后,神魂才会回到我们体内。”
莫问听到李竹的话,不由得为之动容:“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可是杜小姐身体安然无恙啊。”莫问想到杜月梅,便开口道。
李竹听后,激动的站起来,可是下一刻双腿发软差点跌倒在地,莫问快速上前将其扶回座椅。
“你见过她了?她过得好吗?”李竹看向坐回去的莫问。
莫问不解的看向李竹:“你们虽然隔着几条街,但也是在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