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负手而立,玄衣依旧,侧脸轮廓在恢复清朗的天光下显得有些过于苍白,那双向来深邃平静的眼眸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疲惫,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
溟抬手,悄悄抹去,回过头再一次放出他那把摇椅,坐了上去。
咯吱咯吱——
他一边摇着,一只手支撑着脑袋,看向云听雪,慢条斯理地说着话。
“彻底解决了。”
云听雪抬头刚想说声谢谢,忽然从溟的眼神中读出了“你快夸我”的表情。
云听雪一时以为是错觉,这到底是他疯了,还是自己疯了?再抬头,确认自己根本没看错。
云听雪忽然生出逗弄他的想法。她开口道:“原来前辈说不知道都是假的,你就是想让我欠你人情吧。”
溟哈哈大笑:“果然聪明,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咳咳——
笑声戛然而止,伴随的是剧烈的咳嗽。
云听雪这才发现他脸色白得可怕,原来他说的是真的。
也是,这种超越自然的力量,又怎会一点代价都不付出?
她在心中暗道:你要的人情,我记住了。以后只要自己能办到,刀山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