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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斩!”
云家剑法第二式应声而出!刹那间,周遭温度骤降,仿佛寒冬骤临,冰寒剑气如一场暴雪倾落,凌厉锋锐,更带着冻彻骨髓的寒意。
她深知敌众我寡,必须全力施为、速战速决,否则一旦陷入缠斗,气力耗尽,后果不堪设想。
王天与朱平双剑合击落空,心中俱是一惊,急忙强行撤剑回防——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际,正是他们防守最薄弱的一瞬!
云听雪要的就是这一瞬!
剑锋携千钧下坠之力直贯而下,声势骇人,剑气之盛,比之她晨练时何止强了一倍?
凛冽的剑风激荡四溢,马路两旁的花坛应声炸裂,泥土花卉四溅;十丈开外的树木剧烈摇动,枝叶断折纷飞,假山石屑簌簌滚落;宿鸟被惊得惶乱啼叫,冲天而起。
听雪剑鸣响彻四野,烟尘弥天,竟短暂遮蔽了星月之光。
不远处,正与剩余杀手缠斗的云昭凛闻得这声剑鸣,心头猛地一紧,下意识回头张望——就在这分神的刹那,一柄冷剑已刁钻地划过他肩头,带出一蓬血花!
“呃!”他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牙关紧咬,这才急忙收敛所有心神,全力迎敌。
他以一敌众,本已左支右绌,全靠身法游走闪避,身上早已添了无数细密伤口,鲜血浸透衣衫。如今肩头再受新创,情势更是危急万分,只能拼死支撑。
而战圈中央,云听雪人剑合一,化作一道璀璨寒光,剑尖直指王天头颅!
王天不愧号称王家一代天才,生死关头,反应快得惊人,千钧一发之际猛一偏头——凌厉剑锋贴着他头皮削下,瞬时鲜血飞溅,左耳齐根而断!云听雪剑势不收,顺势而下,又将其左手齐腕斩落!
“啊——!”王天发出一声凄厉惨嚎,踉跄倒地。断臂处鲜血喷涌,却在触及地面弥漫的冰寒剑气时瞬间凝为赤色冰晶。
他连喷数口鲜血,其中竟明显混杂着暗色的内脏碎片,显然已受了极重内伤。寒气侵体,他的眉毛、鬓角乃至伤口血液都凝起一层白霜。
云听雪一剑得手,毫不恋战,足尖在地面一点,借剑气反推之力向后飘退两米,稳稳落地。
她脸色苍白,握剑的右手微不可察地颤抖,一缕鲜血自嘴角溢出,显然方才两式全力爆发,自身也受了反震之力。
但她依旧站得笔直,如孤峰青松,横剑于胸,冷冽目光如实质般锁定了王天和朱平,叫人完全摸不清她此刻还剩几分战力。
另一边,朱平也弯腰剧烈咳嗽,吐血不止,眉睫鬓角皆结满白霜,握剑的手颤抖着,显然也受伤不轻,战力大打折扣。
三人一时陷入诡异的对峙之中,都在急速调息,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冰冷的杀意,都在评估着下一刻拼死一击的可能与代价。
就在此时,道路尽头传来急促的引擎轰鸣声!
四爷云砚城、三爷云砚铭带着三名云家好手,驾驶两辆越野车风驰电掣般赶到!
他们早在远处听到第一声裂空剑鸣时便心知不妙,全速赶来,第二声更加凌厉的剑鸣混合着浩荡寒气,更令四爷云砚城心急如焚:“再快!听雪连出云家绝学,定然是遇到生死大敌了!”
三爷云砚铭将油门踩到底,握着方向盘的手因用力而指节发白,微微颤抖,额间早已布满焦急的冷汗。
车辆刚一刹停,几人迅速跃下,目光一扫战场,立刻判断出严峻形势。
云砚城和云砚铭毫不犹豫,大手一挥,带领三名好手直接扑向云昭凛那边的战团——不是不想帮云听雪,而是灵者境之间的死战,气场纵横、剑气凶险,绝非他们这些武者境能够轻易插手,贸然上前反而可能打乱云听雪的节奏,成为累赘。
有了三名武者境高级和两名武者境巅峰的生力军加入,云昭凛压力骤减。
他虽然浑身是伤、鲜血淋漓,几乎成了一个血人,却终于不再一味躲闪,怒吼一声,奋起反攻。
那些王家杀手本就先被云听雪剑气所伤,又久战不下,气力早已不济,此刻面对如狼似虎的援兵,不过几个照面便纷纷被斩于剑下,倒地毙命。
云砚城、云砚铭即刻带人围上前,形成合围之势,将重伤的王天与朱平困在中心,同时两人迅速扶住摇摇欲坠的云昭凛,熟练地取出金疮药为他止血包扎。
远处阴影中,那些奉命潜伏、准备在云家落败时趁火打劫的各家探子,此刻却是心惊胆战,背生冷汗,不敢妄动分毫。
他们原本接到的命令是:若云家战败,便一拥而上,优先击杀云听雪与云昭凛,重创云家高端战力,制造混乱,继而联合其他几家之力,一举铲除云家。
可眼下这情形……云听雪竟仍似有一战之力,云家援兵又至,战力倍增。而王天已废,朱平……
朱平此时突然开口,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