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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晶体内部是流动的银色代码，隐约可见议会徽记和复杂的星图。
断剑剑身刻着“斩虚”二字，剑柄处镶嵌着一块黯淡的碎片——那碎片与天启碎片同源，但颜色更深，近乎漆黑。
“这次的选择，需要分析每件物品可能包含的信息。”沈心言说，“古籍可能记载上古历史，数据晶体可能包含议会机密，断剑……似乎与对抗虚无裂痕有关。”
曦伸手轻触断剑，剑身微颤：“这把剑上有……悲伤的气息。它经历过惨烈战斗，斩杀过极其可怕的存在。”
林枫沉思。古籍的“创世录”可能揭示宇宙起源，数据晶体可能暴露议会弱点，断剑则可能是某种武器或钥匙。
“试炼场外部的攻击在加剧。”曦突然提醒，“我们没时间仔细权衡了。”
确实，整个空间已经开始出现裂痕，乳白色的光芒从裂缝中泄漏，那是试炼场能量外泄的迹象。
林枫深吸一口气：“选断剑。”
“理由？”
“古籍记载过去，数据晶体揭示现在，但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林枫握住断剑剑柄，“是改变未来的‘可能’。”
“这把剑名为‘斩虚’，很可能与对抗虚无裂痕直接相关。而剑上的碎片，我感觉到它与其他天启碎片有共鸣，但更古老、更强大。”
“如果我们最终要完成皓月真人的遗愿——集齐碎片，修复天启系统，加固叹息之墙——那么这件与虚无裂痕直接战斗过的武器，可能藏着关键线索。”
沈心言和曦再次赞同。
断剑飞入林枫手中，入手冰凉刺骨。一段记忆碎片顺着剑柄涌入他意识：
——无边黑暗中，一个身影持剑而立，面对前方那吞噬一切的裂痕。
——“此剑名斩虚，斩的是虚无，守的是真实。”
——“然虚无无穷，真实有尽……终有一日，墙将崩塌，裂痕将吞噬一切……”
——“后来者，若你得见此剑，证明吾已败亡。莫哀，莫惧，拾起此剑，继续吾未竟之战……”
记忆中断。
林枫睁开眼睛，眼中多了一丝明悟：“这把剑……是第一代天启守护者的佩剑。”
话音刚落，试炼场剧烈震动！外部攻击终于突破了第二层屏障！
“时间不多了。”长者声音急促，“第三个难题，也是最难的——直面你们内心最深的恐惧。”
空间再次变幻。
三人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熟悉的星空下——万界圣城，但此刻的圣城正陷入灭顶之灾。
天空中，数百艘议会星舰狂轰滥炸，防御大阵濒临崩溃。地面上，龙骁、皇甫极等人浴血奋战，但敌人太多太强。
而在战场中央，三个身影正被数十名议会强者围攻——那是他们自己！
不，不是真正的他们，而是某种镜像投影。但镜像正节节败退，沈心言的净化屏障碎裂，曦的太阴剑芒被压制，林枫的混沌道韵被一种银色的能量丝线层层缠绕。
“这是……可能的未来。”长者声音说，“根据现有变量计算，如果你们在此刻离开试炼场，返回圣城，有73%概率遭遇此情景。”
“第三个难题：你们是否选择改变这个未来？如果选择改变，代价是消耗你们刚刚获得的天启权限，强行干涉时间线，但这会让你们失去完成后续试炼的机会，并且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因果反噬。”
“如果选择接受，你们可以继续试炼，获得更完整的力量，但代价是……圣城陷落，所有战友死亡，你们将成为孤家寡人。”
镜像中，曦的投影被一柄银色长矛贯穿胸口，沈心言的投影在试图救援时被能量网捕获，林枫的投影发出绝望的嘶吼——
现实中的曦和沈心言脸色煞白。
林枫闭上眼睛，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陷入掌心。
这个抉择，比前两个加起来都要残忍。
试炼场外部的攻击达到顶峰，裂缝如蛛网般蔓延，整个空间开始崩塌！
“六十息内，必须选择！”长者声音警告。
林枫睁开眼睛，看向两女。她们也在看他，眼中没有恐惧，只有信任——无论他做出什么决定，她们都会支持。
“我们……”林枫的声音有些沙哑，“选择第三个选项。”
“没有第三个选项。”长者说。
“不，有。”林枫眼中燃起混沌之火，“我们既不消耗权限强行干涉，也不放弃圣城苟且偷生。”
“我们要做的是——现在就完成突破，获得足够力量，然后杀出去，改变一切！”
“什么？！”连长者声音都出现了一丝波动，“你可知元婴突破需要时间静修，需要稳固境界，在这崩塌的试炼场中强行突破，十死无生！”
“那就创造一生之路！”林枫长啸，斩虚剑高举！
他体内的混沌金丹疯狂旋转，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