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林枫的态度异常坚决。
“情报的真实性需要验证,‘寂灭’核心印记我必须拿到,寂灭之主的残念我也必须亲自见一见。”议事殿后的静室内,林枫对聚集于此的太上长老、皇甫极、沈心言、曦等核心成员解释道,“这关系到最终决战的胜算,以及能否打断那所谓的‘万界归寂’仪式。时间紧迫,不容有失。”
“可是盟主,那影煞来历不明,所言未必全真,恐是陷阱!”一位来自天机阁的副盟主忧心忡忡。
“是不是陷阱,去了才知道。”林枫眼中混沌之色流转,“我的混沌道体对寂灭之力有一定抗性,且有系统(他未明言)辅助,自保应当无虞。况且,若真是陷阱,留在联盟反而不美,不如趁其尚未准备周全,主动探明。若是真的……那便是天赐良机。”
他看向太上长老和皇甫极:“联盟初创,百事待兴,整合力量、炼制战备、训练联军,这些都需要你们坐镇主持。我离开这段时间,联盟就拜托二位了。”
太上长老与皇甫极对视一眼,知道林枫心意已决,且所言在理,只得沉重地点了点头。
“枫,我跟你一起去。”沈心言上前一步,握住林枫的手,美眸中满是坚定,“我的《宁神安魂曲》对寂灭死气或许有克制之效,而且我们道韵相合,关键时刻能助你一臂之力。”
“我也去。”曦的声音清冷却同样不容置疑,“寂灭星渊环境极端,我的晨曦之力虽弱,但本质是‘希望’与‘光’,与‘寂灭’相对,或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而且,‘希望’碎片已在你身,我离你越近,越能维持其稳定与共鸣。”
两女态度坚决,眼中写满了“休想抛下我们”。
林枫看着她们,心中暖流涌动,却依然皱眉:“此行太过危险……”
“正是因为危险,才更要一起去。”沈心言打断他,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力量,“我们是道侣,生死与共。你若独去,我们在此岂能安心?”
曦虽未说话,但那淡金色眼眸中的执着,已说明一切。
看着两女毫无退缩的眼神,林枫知道再劝无用。他沉吟片刻,终是叹了口气,将两人揽入怀中:“好,我们一起去。但要答应我,一切听我指挥,若事不可为,必须优先保全自身。”
“嗯!”两女依偎在他怀中,轻声应道。
太上长老等人见此,也只能再三嘱咐小心,并将联盟宝库中几件压箱底的保命之物塞给林枫。
三日后,一切准备就绪。
青云宗,诛虚峰顶的跨界传送阵前。这座阵法经过林枫与数位阵法大师联手改造,已能进行超远距离的精准传送,目标直指影煞提供的、位于玄黄界与寂灭星渊之间的一个隐秘中转坐标。
林枫、沈心言、曦并肩而立。林枫已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劲装,外罩一件流转着混沌光晕的披风。沈心言与曦也换上了轻便的法衣,一个清雅如月,一个圣洁如曦。
影煞默默站在传送阵边缘,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影子。
“枫儿(林小友),一切小心!”太上长老、皇甫极等人拱手相送,眼中满含关切。
“等我好消息。”林枫对众人点点头,不再多言,牵起沈心言和曦的手,踏入传送阵中央。影煞紧随其后。
“启动阵法!”
璀璨的银白色光芒冲天而起,空间剧烈扭曲。下一刻,四人的身影消失在光芒之中。
……
传送的感觉与以往不同,充斥着一种冰冷的死寂感。仿佛穿过了一条由无数亡灵哀嚎构成的通道。不知过了多久,脚下一实,已然抵达。
入目之处,一片令人窒息的荒芜与灰暗。
这里似乎是虚空中的一块巨大浮陆,天空是永恒的铅灰色,没有日月星辰,只有偶尔划过的、拖着长长尾迹的灰败流星。大地是焦黑的,布满了干涸的裂痕与奇形怪状的灰色晶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寂灭死气,灵气稀薄得近乎于无,且充满了一种令人神魂冻结的寒意。远处,隐约可见扭曲的空间断层和吞噬一切的黑暗漩涡——那里便是通往真正寂灭星渊的入口。
仅仅是站在这里,沈心言和曦就感到一阵强烈的不适,体内生机与灵力运转都变得滞涩。林枫立刻张开混沌领域,将三人笼罩其中,隔绝了大部分负面影响。混沌之力与周围的寂灭死气接触,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互相抵消、转化。
“这里只是外围缓冲区,真正的寂灭星渊,在那后面。”影煞指着远处的黑暗漩涡,嘶哑道,“主上的残念,在星渊最深处的‘寂灭王庭’遗迹中。请随我来,跟紧,不要触碰任何灰色的晶簇或看似平静的灰雾,那是‘寂灭结晶’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