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咔嚓”的生长声,一座完全由人骨和鲜血构筑的拱桥,竟然凌空架起,横跨过那条沸腾的血河,直通祝九鸦神识所在的虚空节点。
容玄提刀踏上骨桥。
他的每一步落下,脚底都会在惨白的骨面上烫出一个焦黑的脚印,发出“滋滋”的灼烧声;脚踝以下的皮肉被高温炙烤,传来持续不断的、细微的“噼啪”爆裂感。
那是他体内恨意与煞气燃烧到了极致的表现。
就在这时。
“哇——!!!”
太庙方向的哭声变了。
如果说之前还是恐惧的啼哭,那么现在,就是撕心裂肺的、濒死的哀嚎。
那三百声稚嫩的嗓音,此刻听起来就像是被扔进了开水里的活猫,尖锐、凄厉、带着喉管被烧烂后的嘶哑破音;声波撞在耳膜上,像钝刀刮骨,连太阳穴的血管都随之突突跳动。
空气中那种原本若有若无的奶腥气,瞬间变成了一股浓烈刺鼻的焦糊味——那是蛋白质在高温下迅速碳化的味道,混着青砖被烤裂的土腥与金箔熔化的甜腻,沉甸甸地压进肺叶深处。
容玄脚步一顿,脸色瞬间惨白。
净世香……提前点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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