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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影虎卫不护主,只护债(2/3)


    他从怀里掏出一截早已准备好的猪腿骨——那是他早上刚从杀猪匠手里买的,上面还带着新鲜的血丝和肉渣,温热黏腻,指尖一触便沁出微腥的暖意。

    他掏出刻刀,手指冻得发僵,却稳得像是在绣花。

    刀尖在猪骨上飞快游走,刻下的却不是什么正经符咒,而是祝氏一脉最忌讳的“倒逆纹”。

    昨夜翻厉枭丢弃的《影卫诫律残卷》,末页潦草批注着:“真骨即神谕,逆纹即天罚”——原来他们连自己信的,都只信半本。

    “想找骨头是吧?爷送你们一根大的。”

    许墨冷笑着把那根刻满诅咒的猪骨埋进了一个刚被野狗刨开的新坟里,又抓了一把坟头土盖上,最后狠狠踩了两脚——冻土坚硬如铁,鞋底震得脚踝发麻,可那新翻的泥腥气却猛地冲上来,混着底下未散尽的尸腐味,直冲天灵盖。

    按照影虎卫那套“骨即神谕”的歪理,一旦他们挖到这根带着倒逆纹的骨头,一定会以为是巫主降下的神罚,到时候肯定会在此地举行大祭。

    而这乱葬岗底下的地脉,最受不得血气激荡。

    一旦祭祀开始,地脉反噬,能把这帮孙子全喷上天。

    干完坏事,许墨拍了拍手上的泥,刚准备撤,迎面就撞上了一队人马。

    冤家路窄。

    厉枭带着几个亲信,正押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孩子往这边走。

    那孩子看着不过五六岁,小脸冻得发紫,嘴里塞着破布,一双眼睛惊恐地瞪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泪水在睫毛上结出细小的冰晶,每一次眨眼都牵扯着冻裂的皮肤,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这是最后一个阴命童子。

    许墨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躲?来不及了。

    拼?他这小身板也就是送菜。

    许墨深吸一口气,突然从阴影里跳了出来,扯着嗓子大喊一声:“厉枭!你个棒槌!”

    这一嗓子气沉丹田,把对面的马都吓得打了个响鼻——鼻孔喷出两股白气,马蹄焦躁地刨着冻土,铁蹄叩击青石的“嗒嗒”声在空旷坟场里撞出空洞回响。

    厉枭此时药劲儿还没全过,眼神还有点发直,愣愣地看着这个突然蹦出来的拦路虎。

    “真骨在皇陵!”许墨指着皇宫的方向,表情比真的还真,眼珠子瞪得溜圆,“你们在这破乱葬岗翻什么?祝九鸦是什么身份?她留下的骨头能埋在死人堆里?那是在皇陵镇压国运的!”

    厉枭浑身一震。

    这逻辑……太他妈通顺了。

    巫主那样的人物,怎么可能与蝼蚁同穴?

    “皇陵……对,皇陵……”厉枭喃喃自语,眼里的狂热再次被点燃,他猛地调转马头,连看都没看那个孩子一眼,“去皇陵!接巫主回家!”

    马蹄声雷动,卷起一地枯叶——枯叶擦过许墨耳际,发出干燥锐利的“唰啦”声,像刀片刮过耳膜。

    那孩子被扔在路边的雪堆里,像个破布娃娃。

    许墨一屁股坐在地上,后背全是冷汗,腿软得像面条。

    他大口喘着气,肺管子里全是冰渣子味——每一次吸气都像吞下碎玻璃,每一次呼气都带着铁锈般的腥甜。

    好半天,他才爬过去,用颤抖的手解开孩子身上的绳索。

    “没事了,没事了啊。”许墨笨拙地拍着孩子的后背,手掌下是瘦骨嶙峋的触感,肩胛骨尖锐如刀,硌得掌心发疼;孩子单薄的脊背在粗布衣下微微起伏,像一只濒死鸟儿的胸膛。

    他连夜把孩子送到了城外的水月庵。

    老尼姑慈眉善目,二话没说就收留了。

    临走的时候,那孩子怯生生地拉住许墨的衣角,从贴身的兜里掏出一枚磨得光溜溜的铜钱,塞进他手里。

    “哥哥……给。”

    许墨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

    那铜钱边缘被磨得极其锋利,像是被人常年握在手里把玩。

    而铜钱正面,用钝器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九”字。

    指腹摩挲过那个“九”字,一种粗粝的触感顺着指尖传到心口——指尖突然一阵尖锐刺痛——不是铜钱割的,是他左手虎口那道旧疤,毫无征兆地灼烧起来。

    三年前,祝九鸦就是用这枚铜钱,削掉了他半片耳朵。

    这是祝九鸦的东西。

    准确地说,是祝九鸦小时候用来练飞钱术的残次品。

    这种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她当年随手扔了不少。

    但这枚铜钱上,沾着一股只有影虎卫身上才有的特制熏香味道——那是为了掩盖尸臭味用的,清苦中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像腐烂的桂花。

    许墨猛地回头,看向厉枭消失的方向,夜色浓重如墨。

    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那厉枭,还有那些影虎卫,他们并不觉得自己是在作恶。

    在他们那个被谎言扭曲的世界观里,他们是在“救赎”。

    他们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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