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落,穿过窗棂,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那张黄纸之上。
叶脉的轮廓,天然形成了一只耳朵的形状。
而在那酷似耳垂的位置,一点深褐色的斑点,赫然在目,宛如一颗天成的痣。
指尖轻触,叶面微糙,斑点略凸,真实得令人战栗。
当夜,小满独坐在枯井边,就着微弱的月光,整理着新编的《还名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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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板冰凉,夜风带着井口特有的潮气拂过脖颈,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突然,她放在石板上的那截炭条,毫无预兆地自己动了!
它在空白的纸页上划出一道极深的印痕,发出刺耳的“吱嘎”声,如同指甲刮过石板。
继而以一种潦草狂乱、充满了暴戾与不安的笔触,疯狂地写下五个字:
“勿近西岭古庙!”
字迹锋锐如刀,与她平日里沉静的笔法迥然不同。
小满一眼认出,这正是祝九鸦在西山记名碑上,留下的那种警示风格!
她还没来得及从震惊中回过神,脚下的地面竟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震感从鞋底传至脊椎,如同远处有巨物翻身。
井口,那死寂的水面,“咕嘟”一声,翻涌起一个巨大的水泡。
水泡破裂,水声清脆,溅起几滴冰凉的水珠,落在她的手背上。
一块青砖的残片,缓缓浮出水面,砖面湿滑,泛着幽绿的苔痕。
残片上,用朱砂刻着半个早已残破的封印符文——那样式,正是靖夜司用来镇压A级邪祟的专用“镇狱符”!
小满猛然想起村中老人们的传说,西岭那座早已荒废的古庙,正是百年前用来献祭守陵人的地方,也是……也是有记载以来,容玄最后一次现身的地点!
她死死地盯着纸上那五个杀气腾腾的字,良久,一动不动。
月光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像一座沉默的碑。
最终,她吹灭了身前的油灯,让四周彻底陷入黑暗。
黑暗中,只听见她极轻、极坚定地对自己说:
“我知道那里危险。可如果,连被献祭的人的名字都不敢去叫……那我们记住的,还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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