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想被当成鬼……我们只是……没人叫我们的名字。”
话音落下的瞬间,枯井底部发出一声轻响,浑浊的积水猛地翻涌了一下。
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铃,竟从井底的淤泥中,缓缓浮了上来。
那铜铃样式古朴,铃舌上似乎刻着三个小字,却已被岁月磨平了大半,只依稀剩下一撇一捺的深刻残痕,再也看不出原貌。
小满伸手,将那冰冷的铜铃从水中捞起,紧紧攥在掌心——金属的寒意刺入皮肉,却又在接触瞬间泛起一丝反常的温热,仿佛内里尚存余温。
她用指腹轻轻抚过那道残存的笔画,仿佛能感受到刻下它时那份不甘与决绝——指尖划过锈蚀沟壑,如同触摸一段被遗忘的誓言。
忽然,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猛地转身,朝着村子的方向狂奔而去。
她不知道前方等待着她的究竟是什么,但她心中却有一道声音前所未有地清晰——这一次,不是谁来救她,也不是等待谁的指引。
这一次,轮到她,去叫醒那些被时间吞掉的人。
小满冲回村子时,怀中的铜铃仍在微微震颤,像一颗不屈的心脏,掌心传来一阵阵针刺般的凉意,仿佛那“止”字并未消失,只是沉入了皮肤之下,静静监视着她的每一步。
她没有去祠堂寻找老塾师,而是径直穿过惊愕的人群,冲向了村正那紧闭的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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