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痕的瞬间,他骤然一颤,竟猛地睁开眼,高热奇迹般退去。
这个消息如野火般悄然流传。
人们开始自发地、虔诚地书写那个名字。
不再是出于对“凶巫”的敬畏,而是出于一种最原始、最质朴的信任——就像母亲在孩子远行前,为他缝入衣角的那个平安符。
然而,这份由无数凡人意念汇聚而成的守护,也搅动了某些沉寂已久的存在。
这日黄昏,原本晴朗的天空,毫无征兆地阴沉下来。
沉闷的雷声自地平线之下滚滚而来,压得人胸口发闷。
豆大的雨点毫无预兆地砸落,瞬间便连成了雨幕。
雨滴敲打瓦片,发出密集如鼓点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泥土腥气。
西山碑前,那盏由无数信念点燃、始终不灭的陶灯,焰心竟在风雨中微微一晃,光芒黯淡了一瞬。
雨声里,某种更古老、更湿冷的寂静,正从村外那条奔腾的河床深处,悄然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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