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恐地尖叫着,口中不断呢喃着这句令人毛骨悚然的话,口水混着血沫从嘴角淌下。
次日,有人发现他疯疯癫癫地跑进了深山,从此再未归来。
事后,那些孩子围着老塾师,满眼崇拜地问:“先生,您用了什么法术?像祝姑姑一样吗?”
老塾师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头,遥遥望向西山的方向,浑浊的眼中,映着一片深不见底的寂静。
他轻声道:“我没有用她的力量……我只是,终于懂了她的眼神。”
风过山岗,吹动着碑石上新生的嫩草。
某个遥远角落,又有一个名字,在纸上落下第一笔。
春分未至,但有些东西,已然开始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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