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成一个温暖的圆,将那座小小的坟冢与石碑紧紧护在中央。
火焰摇曳中,容玄“听”到了一声极轻、极缥缈的叹息。
那声音不属于在场的任何一人,似从九幽地底传来,又似来自三十三重天外。
“……够了。”
话音刚落,容玄面前的焦黑石碑上,那刚刚写下第二笔的“九”字旁,最后一道空白之处,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个完整的、边缘清晰的方格。
格子中央,空无一字。
可就在它出现的瞬间,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远在地脉核心的陈小娥,都感到一阵无可名状的心悸。
仿佛有什么极其重要、极其珍贵之物,正静静地躺在那里,等待着那个唯一有资格的人,为它填上最后一笔。
雨,不知何时停了。风也静止。
整个西市桥头,万籁俱寂,仿佛天地都在屏息,等待着一场最盛大的献祭。
容玄缓缓抬起头,他那双早已失去神采的眼瞳,此刻却精准无比地“望”向了那个空白的格子,一动不动,宛如一座亘古的石像。
他的右手,那只残缺的手,忽然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仿佛有一股不属于他的力量,正顺着经脉,从心脏一路涌向指尖。
“原来……不是我在守你。”
他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听见,却重如千钧,
“是你一直,在拉我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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