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他抓起那截早已冰冷的断指,重新蘸满自己心口的热血,在那石碑的最顶端,一笔一划,重重添上了一行小字:
此身已盲,此心长明。
字落,碑成。
碑成刹那,地脉深处一声嗡鸣,仿佛整个世界的记忆之网轻轻震颤了一下。
这波动,穿越千山万水,落入江南一隅。
而就在此刻,千里之外的江南水乡,一间不起眼的茅屋之内,一声苍老的叹息幽幽响起。
火苗舔舐纸页,灰烬升腾,隐约可见残破的“容”字随风飘散。
老人望着火焰,喃喃道:“不该写的……都写了。”
一簇火苗,被扔进了堆积如山的书卷之中。
那火,烧的不是柴,是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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