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山川河流,却在这一刻,齐声念着同一个名字:
“祝九鸦。”
风越来越大,吹动他染血的破碎衣袍,猎猎作响,最后,那风仿佛凝聚成形,从背后轻轻地抱了他一下,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的慵懒气息,就像多年前她在廊下打盹时蹭过他肩头的那一瞬。
容玄紧闭着双眼,一行清泪无声滑落,砸在焦木上,发出极轻的“滋”声。
“我听见了……”他喃喃道,“她们都回来了。”
黑夜的尽头,第一缕晨光终于洒落。
金色的阳光照亮了那座“万民碑”,碑文第一行,并非任何人的名字,而是三个触目惊心的血色大字:
从此,这人间不再问“我叫谁?”
而是告诉世界:**“我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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