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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笔杆子硬了,它要戳天(2/3)

尖能清晰感受到纸面碳化的粗糙质感,边缘如刀刃般割手;上面的字迹已然模糊,却有一段话,仿佛用血写成,深深烙印其上——那字迹凹陷于纸面,指尖抚过,如触墓碑铭文:

    “……命笔非死物,乃‘初言’所凝。昔巫王以己身为祭,割舌取骨,始得‘名’字降世,天地始有其序。后帝夺之,囚于地宫,然其志不灭,每逢民心动荡,怨念沸腾,笔尖必渗血三滴,以示天下……”

    原来如此!

    容玄只觉一道惊雷在脑中炸响!

    他终于明白了一切!

    所谓“噬骨巫”一脉,传承的根本不是什么禁忌邪术,而是那位上古巫王不肯熄灭的“言之火”!

    他们以骨为卜,以血为祭,守护的正是这世间最原始的、属于每一个生灵的命名权!

    而他,容玄,手握这半截由万民遗念重铸的巫王骸骨,在皇室与玄门正统眼中,已然从一个“盗天名者”,升级为了那个最危险、最该被千刀万剐的——“活祭品”!

    就在他明悟的这一刻,京城上空,风云突变!

    咚——!咚——!咚——!

    九声沉闷悠远的钟鸣,自皇城内的九座青铜高楼同时响起,声波如实质般撞击耳膜,连脚下大地都在震颤。

    一道肉眼可见的、由声波构筑的金色大网,瞬间笼罩了整座京城!

    “无名结界”——启动!

    这是皇权对集体记忆的终极镇压!

    此结界之下,凡有生灵开口呼唤任何未经官府册封、私下载录之名,喉间便如被无形铁箍死死绞紧,轻则瞬间失声,重则立时气绝!

    街头巷尾,惨叫声此起彼伏。

    刚刚还在低声念叨亡子小名的老妇,猛地捂住喉咙,双目圆睁,指甲在脖颈上抓出深痕,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最终直挺挺倒下,唇边溢出带着泡沫的黑血。

    正抱着族谱痛哭的学子,口中刚喊出先祖名讳,便喷出一口黑血,喉间发出“咯咯”之声,随即软倒,手中族谱散落泥中。

    恐惧,如瘟疫般蔓延。

    然而,就在这片死寂的绝望之中,异变再生!

    南城那口曾被哑巴绣娘鲜血染红的枯井,竟毫无征兆地涌出汩汩清泉!

    泉水清澈见底,却泛着淡淡的红晕,水中漂浮着细小的血丝,散发出温润的铁锈气息。

    泉水之中,缓缓浮起一面由无数名字交织而成的光镜。

    镜面上,清晰地映照出百年前一位因私修野史而被腰斩的老儒生,他在临刑前,用尽最后一口气,朝着监斩官怒吼的遗言:

    “名不可禁!言不可绝!我今日虽死,百年之后,自有后来者,于万万人之中,呼我真名!”

    话音落下的瞬间,井水轰然沸腾!

    蒸腾的雾气中,光镜“砰”地一声冲天而起,在半空中碎成千万片!

    每一片碎片,都化作一只衔着名字的洁白纸鹤,振翅时发出极轻的“簌簌”声,如宣纸翻动。

    它们悍不畏死地扑向那张金色的声波大网!

    “噗、噗、噗……”

    纸鹤触网即焚,化作飞灰,但它们所携带的“记得”的意志,却让那张密不透风的大网,泛起了一丝丝涟漪。

    还不够!

    高高的钟楼之顶,容玄迎风而立,他手中的半截骨笔正发出阵阵悲鸣——那不是声音,而是直接震荡神魂的低频震动,如同远古巨兽的呜咽。

    除非……以一个承载了无尽苦难与希望的“真名”为引,点燃这支笔!

    可一旦写下那个名字,执笔者自身,将要在一瞬间,承受千百年来所有被抹杀、被遗忘、被禁绝之名的全部痛苦!

    那是足以让神魂俱灭的代价!

    容玄缓缓闭上双眼。

    脑海中,尸山血海里,那个瘦小的女孩用碎骨狠狠划破自己手掌的画面,一闪而过——他甚至能感受到那骨片切入皮肉的滞涩感,能听见血珠滴落焦土的“嗒”声。

    陋巷烈火中,那个哑巴绣娘含笑抚摸胸口血绣的模样,清晰如昨——指尖残留着布料被血浸透的黏稠触感,鼻尖萦绕着皮肉焦糊与丝线燃烧的气味。

    长街之上,那个举着“还我儿名”木牌的盲眼老妪,无声的呐喊犹在耳畔——那不是听觉,而是灵魂深处传来的震动,如钝器敲击心壁。

    他猛地睁开眼,眼中再无一丝犹豫。

    他咬破自己的食指,殷红的鲜血染上指尖,以指为笔,在虚空中,一笔一划,用尽全身力气,写下了那三个字。

    “祝——九——鸦!”

    轰——!

    他话音落下的刹那,掌中的骨笔笔尖,骤然燃起一蓬幽蓝色的、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火焰!

    那火焰没有丝毫温度,却让整座钟楼为之冻结——砖石表面瞬间凝结出霜花,连空气都变得粘稠如冰。

    咔嚓!

    天空中的金色大网,应声裂开一道肉眼可见的缝隙!

    万千纸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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