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原来你也看见了真相……可惜,你还困在笼子里。”她低声自语,像是在嘲笑,又像是在叹息。
就在这时,庙外传来一声极轻的鸦鸣。
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悄无声息地飞入,落在祝九鸦面前,它口中衔着一个蜡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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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靖夜司十二州暗桩之间传递密信的“黑鸦”。
祝九鸦伸手,黑鸦顺从地将蜡丸放在她的掌心。
她捏开蜡丸,里面是一张极小的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笔迹陌生却模仿得惟妙惟肖,末尾盖着一枚残缺的飞鱼印——那是只有容玄贴身幕僚才知的应急信符。
内容写着:“北境雪封,灯难自行。若您归来,吾等必破格相迎。”
祝九鸦盯着“破格”二字,看了许久。
她认得那印章的缺口形状。是他最后的挣扎。
她望着掌心尚未散尽的灰烬,心中冷笑。
北境雪封?那意味着没有人能主动点燃祖灯……
可她的灯,明明还在燃烧。
所以,真正的风暴,从来就不在南疆。
而在那个不允许任何人觉醒的皇宫深处。
良久,她指尖燃起一簇幽蓝的骨火,将纸条焚烧成灰。
她看向火堆旁熟睡的青鳞,轻声道:“走吧。”
青鳞被惊醒,迷茫地看着她。
“这次,”祝九鸦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疯狂,“不是逃命,是送葬——给那些,以为末日是救赎的人。”
两人再次踏上北归之路。
风雪如刀,割面无声。
他们昼伏夜出,穿行于无人知晓的古道,足足跋涉了五日夜,才终于踏入这片传说中连鬼魂都会冻僵的北境边陲。
黄昏彻底沉入地平线,最后一丝光亮被黑暗吞噬。
北上的官道,被夜色与寒意彻底统治。
黄昏时残留的最后一丝温度也被剥夺殆尽,寒雾自地底升腾而起,如灰色的潮水,将道路、田野、树林尽数染成一片死寂的灰白。
能见度不足三尺,连虫鸣声都已绝迹,唯有脚下积雪被踩踏时发出“咯吱”的脆响,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就在这片仿佛通往幽冥的灰白尽头,一角倾颓的屋檐轮廓,自浓雾中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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