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画中,不再是京城的街巷,而是连绵起伏的南疆群山。
云雾缭绕间,一座诡异的倒悬木楼,竟漂浮在半空中。
而在木楼之前,整整齐齐地竖着上百根白色的哭丧棒。
每一根哭丧棒的顶端,都挂着一只血淋淋的断手,掌心朝天。
祝九鸦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最中央、最显眼的那只手上——那是一只女人的左手,纤细修长,唯独小指,齐根断了一节。
和她昨夜自断的那根,一模一样。
一股寒意,顺着她的脊椎直冲天灵盖。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窗外遥远的南方夜空,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这不是预言……”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南疆密林深处,终年不见天日的沼泽地里,一名脸上刺着繁复图腾的独眼老妪,正小心翼翼地将一只刚砍下的、血淋淋的断手放入一个黑陶瓮中。
她口中,正用一种古老而艰涩的语言,低声吟唱着迎接神明归来的歌谣。
祝九鸦闭上眼,吐出了后半句话。
“……是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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