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剧烈震颤,发出一声似有若无的呜咽,随即化为齑粉。
祝九鸦望着陶瓮中那团渐渐安定的微光,声音低哑却无比坚定:“我不许你变成怪物,也不许你忘了你是谁。你要恨,要痛,要记得疼——这才是活着。”
话音刚落,屋外忽闻无数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瞬间将整个院落包围!
“头儿!不好了!”毒娘子的身影一闪而入,声音里满是焦急,“靖夜司的‘猎魇队’已经封锁了三条街口,带队的……是监察堂副使柳元柏!”
祝九鸦吹熄了最后一丝残光,将那尚有余温的陶瓮紧紧抱入怀中,毫不犹豫地转身,一脚踹开地上一块伪装好的石板,纵身跃入漆黑的地道。
在她身后,那面见证了无数执念的八角铜镜,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轰然炸裂!
无数碎片飞溅,每一片上,都映出了一张张正在无声哭泣的、属于女人的脸。
每一张,都曾叫不出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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