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石沉大海。
午后,一队皇家仪仗出乎意料地驾临钦天监。
为首的竟是国师首徒、钦天监正。
他亲自前来“安抚”受惊的柳崇礼,并带来一道由内侍捧着的金纹密旨。
赵无咎奉命带队护送,一路心事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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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钦天监正展开密旨,低声宣读时,一阵风吹过,卷起了密旨一角。
赵无咎的视线掠过,瞳孔骤然凝固!
那明黄的丝帛上,几个墨色淋漓的大字如烙印般刺入他眼中——
“……封神仪轨,不可迟。”
封神仪轨!
一个被尘封在靖夜司最顶层禁忌卷宗里的词汇!
他心头剧震,瞬间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尸巷的大火、伪造的疫病公文、被牺牲的柳崇礼、还有这道密旨……
所谓“清理疫鬼”,根本就是一场为了某种古老祭祀而进行的、血腥的“清场”!
回程路上,赵无咎驻马于长街尽头,回望巍峨的皇城,金色的琉璃瓦在夕阳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他低声自问,像是在问这漫天风沙:
“如果这一切都是为了唤醒某个东西……那真正该被清除的,究竟是谁?”
风卷起地上的黄沙,迷了他的眼,无人应答。
千里之外的荒街上,祝九鸦扶墙而行,唇边血丝拖出一道细线。
她抬头望向北方残破的山神庙剪影,心中默念:
“你们烧了我的家,夺了我的命,如今又要拿活人祭神?”
“那就让我看看……到底是谁,配坐在那神位之上。”
与此同时,祝九鸦也终于完成了她的“祭礼”。
纸人无火自燃,化作一捧灰烬。
她呕出一大口黑血,撑着墙壁,摇摇晃晃地走出那间令人窒息的纸扎铺。
复仇的第一步已经完成,但她付出的代价也让她濒临极限。
她需要一个地方,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去舔舐伤口。
她的目光投向城北的方向,那里有一座荒废了近十年的山神庙。
在成为战争孤儿、颠沛流离的童年里,那是唯一能为她遮风避雨的栖身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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