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得,问了也是白问,毛小方只能干瞪眼。随后他发现,阿帆的双眼,一直落在端着茶走出来的何带金身上。
这让他眉毛不由得一挑,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
喝过茶水之后,天心也就没有打算继续留在七姊妹堂了,带着毛小方和阿帆拜别离开。
期间,钟君的目光一直落在桃木剑上,没有离开过。
直到天心他们走了很远,她才注意到天心他们的离去。连忙询问身边的何带金:
“他们人呢?”
“走了。”
“走了?”
“嗯,走了。”
何带金不清楚,不就是一把破木剑嘛,有必要这么喜欢?连人走没走,走了多久都不清楚。
所以,带着疑惑,何带金试着问道:
“师父,这木剑很值钱吗?”
已经收回心神的钟君一听,嘴角忍不住上扬,说道:
“何止值钱,是极其值钱。市面上大概要三百大洋呢,而且还是有价无市。我很早就想要搞一把回来,但苦于那些拥有这样法器的人,不舍得拿出来卖。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我也算名副其实的大师傅了。”
面对钟君的自吹自擂,何带金面带笑容恭维道:
“恭喜师父,那岂不是说,今年我们不仅过一个肥年,还过一个富得流油的肥年?”
钟君忍不住点头,随后像是反应过来了一样,把桃木剑紧紧抱在怀中,警惕地看着何带金:
“带金,这宝物是不能卖的。我们干的是什么事,你自己也清楚。有这法器在,我心里也会安稳不少。”
见钟君这么说,何带金只好点头回应:
“是是是,不会卖,放心吧,师父。”
天心他们离开后并没有分道扬镳,而是跟着毛小方来到他现在居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