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恼，源于对未来不确定的担忧，源于对过去无法改变的遗憾。过去已经过去，未来还未到来，能把握的只有当下这一刻。
这句话他听过很多遍，在书上读过，从别人口中听过，可从了空大师嘴里说出来，却仿佛有了一种不一样的力量。
他闭上眼，试着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只想着这一刻，只想着这间佛堂，只想着佛像嘴角那抹慈悲的笑意。丹田中，灵力开始自行运转，不是他在催动，而是自然而然，如同呼吸一般。
金丹在丹田中缓缓旋转，表面的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那是金丹巅峰的瓶颈，他困在这个境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始终无法突破。此刻，那些裂纹开始扩大，金丹内部有光芒透出，越来越亮。
“咔嚓——”
一声轻响，金丹碎裂。
不是破碎，而是破壳。金丹外壳剥落，露出里面更加凝实、更加纯净的金丹。
金丹巅峰，突破了。
整个过程没有天地异象，没有灵气旋涡，没有天花乱坠。只是顺其自然，水到渠成。
言星辞睁开眼，眼中金光一闪而逝。他的气息比之前强大了数倍，金丹巅峰的修为，距离元婴只差一步。
高宸瞪大眼睛，嘴巴张得老大：“言师弟，你……你突破了？”
了空大师双手合十，微笑道：“阿弥陀佛。恭喜言施主。”
言星辞站起身，朝了空大师深深一揖：“多谢大师指点。”
了空大师摇头：“老衲只是说了几句话，能突破，是言施主自己的悟性。”
李成杰站在一旁，看着言星辞，沉默片刻，缓缓道：“言师弟，你的悟性，天赋惊人。”
言星辞连忙道：“师兄过奖了。”
李成杰摇头：“不是过奖。大师说同样的话，高师弟也听过，我也听过。可突破的只有你。”
高宸在一旁苦笑：“师兄，你这话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了空大师微笑道：“李施主说得对。同样的道理，不同的人听，有不同的感悟。言施主能突破，是因为他有这个悟性，有这个机缘。强求不得。”
高宸叹了口气：“看来我这辈子是没什么指望了。”
了空大师道：“高施主不必妄自菲薄。每个人的路都不一样，言施主走得快，高施主走得稳。快有快的好，稳有稳的好。只要能走到终点，快慢又有什么关系？”
高宸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李成杰看着言星辞，只是听了了空大师几句话，便两次顿悟突破。
这就是悟性的差距。修炼快不等于悟性高，他修炼快，是靠系统，靠复制，靠资源。言星辞修炼也快，是靠天赋，靠自己。这不是简单的运气问题，而是本质的区别。
他忽然想起了空大师那句话——“烦恼，源于对未来不确定的担忧，源于对过去无法改变的遗憾。”
他如今的心事，不就是这样吗？担忧自己悟性不够，无法领悟法则。
担忧自己困在化神巅峰，无法突破炼虚。担忧自己走不出自己的道，无法飞升上界。
可担忧有什么用？担忧能解决问题吗？
如今自己的修行之路，请教玄清，玄清自己都一知半解，根本解决不了自己的问题。
那守仙阁老祖，上次玄清带自己去才见了一面，要不是玄清带自己去，估计他都不会正眼看一眼，她怎会在意一个化神修士的烦恼？
悟性高的，了空悟性就比常人要高出不少，而且在眼前。
了空大师的悟性，连老祖都认可。可惜了空大师修为不高，但对道理的领悟，却远超常人。
不如让了空大师帮自己分析分析，那法则是什么，如何领悟？
李成杰沉默良久，终于开口：“大师，我有一事请教。”
了空大师看着他，目光温和：“李施主请说。”
李成杰道：“大师悟性极高，对道理的领悟远超常人。我想请大师帮我分析分析，今后修炼之事？”
了空大师沉默片刻，缓缓道：“李施主，老衲修为低微，连化神都不是，如何能指点化神巅峰的李施主？”
李成杰摇头：“修为高低，与悟性无关。大师能在短短数语中让言师弟两次顿悟突破，这份本事，我做不到。”
了空大师微微一笑：“李施主过奖了。言施主能突破，是他自己的悟性，与老衲无关。”
李成杰道：“大师不必谦虚。我是诚心求教。”
“元婴突破化神，是将元婴与神识融合，化作元神。”李成杰缓缓道，“元婴是灵力的凝聚，神识是神魂的延伸。两者本为一体，却又各自独立。突破的关键，是让两者真正融合，不分彼此。”
李成杰看向三人，缓缓道：“化神巅峰之后，便是感悟法则、领悟法则。化神之前，修行靠的是灵力、功法、丹药。化神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