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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不知道是哪一个修士，下意识地摇了摇那不存在的尾巴。

    那是三年养成的习惯，刻在骨子里，刻在神魂中。

    金龙鱼虽然死了，但摇尾巴的习惯还在。

    守元真君看到了，也开始下意识的摇尾巴。

    明虚真君也摇了。

    宫千羽、水无痕、雷万钧、花千娇、寒千霜、无念大师纷纷开始摇尾巴。

    散修们也有模有样地摇了起来。

    数千名修士跪在地上，摇着不存在的尾巴，动作整齐划一，既滑稽又可笑。

    但没有一个人笑得出来。

    他们的眼中满是恐惧，额头上冷汗直流，嘴唇在发抖。

    李成杰低头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守元真君跪在地上，摇着尾巴，心中高傲早已荡然无存。

    傲气已全无。

    如今，金龙鱼死了，他又开始了摇尾巴。他不敢停。他怕李成杰也会像杀金无烬一样杀了他。

    明虚真君跪在地上，摇着尾巴，心中满是悔恨。

    他后悔刚才不该用那种语气跟李成杰说话。什么“神君好自为之”，什么“神君初登化神心神尚未稳固”，那些话现在想来，简直是找死。

    宫千羽跪在地上，摇着尾巴，心中快速盘算。天机阁善观时变，他看出李成杰是个杀伐果断之人，不会因为他们是圣地弟子就手下留情。他必须想办法活下来。

    水无痕跪在地上，摇着尾巴，心中一片冰凉。碧落宫的骄傲，在这一刻一文不值。

    雷万钧跪在地上，摇着尾巴，额头的汗水滴落下来。他不敢抬头，不敢看李成杰。

    花千娇跪在地上，摇着尾巴，嘴唇发白。那点圣地修士的傲气全无。

    寒千霜跪在地上，摇着尾巴，周身寒气早已收起。玄冰殿的清冷，此刻只剩下恐惧。

    无念大师跪在地上，摇着尾巴，口中低诵佛号。雷音寺的佛法，救不了他。

    数千名修士，跪了一地，摇着尾巴，没有人敢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