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虚真君被震退数步，虎口崩裂，鲜血直流。金龙鱼又一枪刺来。明虚真君再挡，青冥剑断成两截。
长枪刺入明虚真君胸口，从背后透出。
明虚真君身体一僵，低头看着胸前的血洞。
丹田处亮起一道光芒，元婴从头顶冲出。那五寸高的小人脸色惨白，看着跪在地上摇尾巴的守元真君，又看着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宫千羽、水无痕、雷万钧等人，眼中满是绝望。
“大人！大人！”明虚真君的元婴嘶声喊道，“我也会摇尾巴！大人！我也会摇尾巴！”
他拼命扭动身体，像守元真君一样摇着不存在的尾巴。
圆觉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丝笑容，停下手中的短剑。
宫千羽脸色惨白，扔掉手中的阵旗，跪在地上摇尾巴。
水无痕扔掉蓝色水旗，跪在地上摇尾巴。
雷万钧收起周身雷光，跪在地上摇尾巴。
花千娇扔掉手中长剑，跪在地上摇尾巴。
寒千霜收起周身寒气，跪在地上摇尾巴。
无念大师收起金色佛光，跪在地上摇尾巴。
金无烬收起金火剑，跪在地上摇尾巴。
场中，一片死寂。九个人，九条狗一样摇着尾巴。
金龙鱼低头看着跪下的众人，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明虚真君的元婴悬浮在空中，拼命扭动身体，摇着不存在的尾巴。
金龙鱼看了他一眼，明虚灰速落地跪在地上，加入摇尾巴的队伍。
金无烬从地上爬起，左肩的血洞已经愈合。他跪在地上，低着头，没有说话，也没有摇尾巴。金龙鱼看向他，眼中金光一闪。金无烬咬牙，开始摇尾巴。
九个人，九条狗。
金龙鱼站在他们面前，金色长枪悬于身前，枪尖金光大放。六名儿童站在他身后，本命武器灵光流转。
“从此之后，就成为我的奴隶吧。”金龙鱼说。
守元真君连连叩首：“能成为大人的仆人……是我等荣幸！”
明虚真君也连连叩首：“大人收留我等，是我等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宫千羽、水无痕、雷万钧、花千娇、寒千霜、无念大师、金无烬纷纷叩首，口中说着恭维的话。
金龙鱼看着他们，哈哈大笑。
“不许停！继续摇尾巴。”
九个人不敢停下，继续摇尾巴。摇到腰酸背痛，摇到浑身发抖，没有人敢停。
金龙鱼笑够了，转身朝廊道深处飞去。六名儿童紧随其后。守元真君九人从地上爬起，跟在后面，一边飞一边摇尾巴。
三年后。
静心斋内，一片寂静。
李成杰闭关的小室被淡金色光幕笼罩，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异常。
高宸盘膝坐在石桌旁，闭目调息。
言星辞靠在墙壁上，百无聊赖地数着地上的符文。
了空大师盘膝坐在角落，手中捏着念珠，口中念念有词。
三年了。
金龙鱼没有来。
静心斋外的廊道中，偶尔有修士匆匆飞过，但没有人停留，没有人发现这面普通的墙壁后面藏着四个人。
高宸睁开眼，看向小室方向。光幕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他叹了口气，闭上眼继续调息。
小室内，李成杰盘膝坐在蒲团上，双目微阖。
李成杰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枚果实。果实拳头大小，通体莹润，表面有细密的纹路，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三年过去，果实没有任何变化，依旧灵气氤氲。
他盯着果实，深吸一口气。
“成与不成，在此一举！”
李成杰张口，将那枚紫金色的化神果吞入腹中。
果子入口即化，一股滚烫如岩浆的药力直冲咽喉，瞬间在体内炸开。
那药力狂暴、精纯，如同火山喷发，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丹田中，元婴猛地睁开眼。
那八寸高的小人浑身金光大放，张开嘴，贪婪地吞噬着涌入丹田的药力。
药力入腹，元婴开始生长。
八寸，九寸，十寸。
每长一寸，李成杰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撕裂一次。疼痛如同潮水般涌来，一波接一波，永不停歇。
元婴在丹田中疯狂躁动，似在狂喜嘶吼。那是一种本能，是生命对更高层次的渴望。
元婴长到一尺，停止了生长。
药力还在涌入，元婴不再吞噬，而是将药力引导向识海。
识海中，神识开始质变。李成杰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扩散，与天地融为一体。
他“看到”了静心斋外的廊道，“看到”了廊道中的荧光苔藓，“看到”了墙壁上的古老壁画。
天地之势从四面八方涌入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