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炼器多少年了?”
元婴修士道:“六百二十年了,卡在上品法宝一直突破不了,这才来跟丹器真君学。”
甘方林来此参加学习班本就是巴结高阶修士的,净往好听的说。两人边走边聊,越聊越投机。
他们身后,几个筑基期,在临川坊市这种地方筑基期修为就是最底层的人,筑基期的仆从看着这一幕,眼睛都直了。
“那筑基期的修士,居然跟元婴修士称兄道弟?”
“你没看见吗?他们都穿着李氏丹铺的道服,是同门师兄弟。”
“筑基期和元婴修士做师兄弟?这也太……”
“有什么好奇怪的?丹器真君的学生,不分修为高低,只看炼器本事。你只要交了学费,就是丹器真君的学生,跟元婴修士平起平坐。”
那几个仆从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羡慕。他们跟着主子多年,平日里连跟主子说句话都要小心翼翼。人家倒好,穿上一件道服,就能跟元婴修士称兄道弟。
这日子,过得也太滋润了。
仆人们只恨平日里灵石积攒太少,如若有一个五十万灵石,高低也得叫元婴修士一声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