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宫大殿外,数十具侍卫的尸体横陈在地,鲜血沿着石阶缓缓流淌。
殿门大开,殿内一片狼藉。龙椅翻倒在地,案几碎裂,书卷散落各处。
蒋睿跪伏在大殿中央,嘴角溢血,浑身颤抖。
他面前,安长凌悬于半空,周身灵力涌动,目光冰冷如霜。
“安……安先生……”蒋睿声音沙哑,眼中满是恐惧,“你这是做什么?本王待你不薄……”
“待我不薄?”安长凌笑了,那笑容阴冷刺骨,“你收留我,不过是因为我有用。如今诅咒已解,你以为我还会留在你这凡俗之地?”
他抬手,一道灵力将蒋睿击飞,撞在殿柱上。蒋睿口喷鲜血,瘫倒在地。
“那些储物袋呢?”安长凌居高临下,声音冰冷。
蒋睿挣扎着爬起,跪伏在地:“安先生……那些布袋,本王……我都收在王宫宝库里。你若要,尽管拿去……”
安长凌冷笑一声:“带路。”
蒋睿连忙爬起来,踉跄着向殿后走去。安长凌跟在他身后,目光扫过王宫各处,心中盘算着那些储物袋里会有什么。
功法?丹药?法宝?
他被困六十八年,什么都没有。如今诅咒解除,他需要一切能用的东西。
宝库大门被打开。蒋睿跪在门口,指着里面:“安先生,所有的布袋都在这里了……”
安长凌走进宝库。
一百五六十个储物袋,整整齐齐地码在架子上。
他抬手,一道灵力将所有储物袋卷起,收入袖中。他转过身,正要离去,忽然停下脚步。
蒋睿跪在地上,低着头,浑身发抖。
安长凌看着他,蒋睿对他以礼相待。可那又如何?
他安长凌是修士,是金丹后期。这些凡人,在他眼中不过是蝼蚁。
他抬手,一道灵力击向蒋睿。蒋睿惨叫一声,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口喷鲜血,瘫倒在地。
他没有死,却离死不远。
安长凌看了他一眼:“还有吗?”。
……
王宫外,三道遁光从天而降。
李成杰、言星辞、高宸落在王宫门前。言星辞一眼便看到门口那些侍卫的尸体,脸色一变:“出事了!”
三人冲进王宫。一路上,到处都是尸体,血迹未干。
大殿内,龙椅翻倒,案几碎裂。蒋睿瘫倒在墙边,气息奄奄。
言星辞冲上前去,扶起蒋睿:“王爷!王爷!”
蒋睿艰难地睁开眼,看到言星辞,嘴角扯出一丝苦笑:“星辞……你回来了……”
“谁干的?”言星辞咬牙问道。
蒋睿没有说话,只是看向悬于半空的安长凌。
他脚步轻快,嘴角含笑,仿佛刚做了一件很愉快的事。
言星辞站起身,挡在蒋睿面前:“安长凌!王爷待你不薄,你竟敢……”
安长凌停下脚步,看着言星辞,笑了:“待我不薄?他收留我,不过是因为我有用。如今我诅咒已解,还要留在这凡俗之地,当他的狗?”
言星辞握紧长剑:“你!”
安长凌目光扫过他,又扫过高宸金丹中期修为,最后落在李成杰身上。李成杰金丹中期修为站在殿门处,面色平静,气息内敛。
安长凌感知了一下李成杰的修为,金丹中期。
他又看了看高宸,也是金丹中期。
他笑了。两个金丹中期,一个凡人,也敢拦他?
“言星辞,我念在往日情分上,不杀你。”他淡淡道,“让开。”
言星辞一动不动。
安长凌笑容收敛,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找死。”
他抬手,一道灵力化作剑气,直刺言星辞胸口。
剑气未至,一只手凭空出现,轻轻捏碎了那道剑气。李成杰。
安长凌瞳孔微缩:“你……”
李成杰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安长凌下意识后退一步,再次感知李成杰的修为。金丹中期?不对。
李成杰身上的气息,忽然变了。不是金丹中期,是……元婴。比他还高一个大境界。
安长凌脸色剧变:“元婴?!怎么可能?!!”
安长凌浑身冰凉。他想起李成杰说过,他本是元婴初期,被困此地。
他一直以为那是吹牛,是李成杰往自己脸上贴金。
可此刻,那股元婴修士特有的威压,如同山岳般压在他身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安长凌脸色剧变,下意识就想逃。
李成杰抬手,一道剑光闪过。
安长凌的身体僵在原地,眉心一点红痕缓缓渗出。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身形向后倒去,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埃。
金丹后期修士——安长凌,陨落。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