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
金翊恒只是看着南边。“他追杀刘家那个,以他的速度,不个片刻之间就追上了。”
“以他的速度,往返不会超过半盏茶时间,现在不走……”
金翊恒顿了顿:“等他回来,见到我等四人,重伤在此……”
“你以为,他会如何?”
没有人回答。
因为答案,他们每个人心底都清楚。
李成杰不是善人,他不会因为金家此战“帮”了他,就放过四个重伤在身、身怀巨富的金丹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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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们四人重伤在身,战力不足全盛三成。
李成杰若返回来,看见他们。
会怎么想?
会相信他们“此来只为调解”?
会相信他们“绝无与前辈为敌之意”?
还是——会先下手为强?
金翊恒不敢赌。
李慕云不敢赌。
王镇山、水元子,都不敢赌。
“走。”金翊恒又说了一遍。
这一次,他的声音不再轻,带着决绝,带着恐惧。
带着对那道青衫身影深入骨髓的忌惮。
李慕云挣扎着站起,他那半边焦黑的身躯,每动一下,便有新的血水渗出,他没有吭声。
王镇山将那枚布满裂纹的土黄大印,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仿佛那不是一件残破的法宝,而是他最后的尊严。
水元子深吸一口气,他周身那层稀薄的水汽,终于再次凝出浅浅一层,虽然淡如晨雾,但至少,能飞了。
金翊恒最后看了一眼南边,那里,依然没有那道青衫身影,但他知道,那人随时会回来。
“走。”金翊恒第三次说出这个字。
转身。
化作一道黯淡的金光,朝南偏西的方向——那是苍梧城的方向——飞遁而去。
李慕云跟上。
王镇山跟上。
水元子跟上,四道遁光,黯淡,狼狈,仓皇。
如同四只被猛虎追逐、亡命逃窜的惊兔,他们没有再回头,也不敢再回头。
……
同时,远处的李成杰一道精准的术法。
刘家长老腰间那只绣有刘家云纹的暗红储物袋,应光而起,稳稳落入他掌心。
袋身入手温热,尚存主人残存的体温与灵力余韵。
转身一道遁光往刚刚大战的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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