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更陡峭的原始山林折去。
李成杰身形猛地一顿,悬浮在半空,不再前行。他缓缓转身,面向侧后方那片看似空无一物的山林,眼中冰寒一片。
“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山风。
数十丈外,一株古松的树冠之上,空间微微荡漾,杨朝晖的身影如同水墨般缓缓晕染而出。他依旧背负双手,葛袍轻扬,眼神平静地看着李成杰,仿佛只是偶遇一位路人。
“好敏锐的神识。”杨朝晖澹澹开口,语气听不出赞赏还是其他,“难怪能屡次逃脱。不过,到此为止了。”
李成杰看着对方,体内赤阳丹元已悄然运转至巅峰,但气息依旧死死压制在筑基后期,只是眼神已锐利如剑:“药王谷行事,果然霸道。李某自问与贵谷无冤无仇,今日拦我去路,是何道理?”
“无冤无仇?”杨朝晖微微摇头,“你身上有刘家蚀魂印记,这便是仇。你身怀金炎剑,这更是因果。更何况,你之丹道,非比寻常,却流落在外,非我药王谷之福。老夫此来,只为请你‘回’谷一叙,澄清是非,共研丹道。”
话说得冠冕堂皇,但其中不容拒绝的意志,如同冰冷的枷锁。
“若我不去呢?”李成杰缓缓问道。
杨朝晖脸上那丝澹澹的笑意终于完全敛去,只剩下一片澹漠的威严:“那老夫,只好亲自‘请’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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