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填坑!还不让人说了?老子憋屈!”
白发老者眉头紧皱,扯了扯他的袖子,低声道:“王老弟,慎言!坊市还在,规矩还在……”
“狗屁规矩!”被称为王老弟的汉子勐地甩开老者的手,声音更大,引得周围更多人侧目:
“这破坊市还有什么规矩?金丹跑了,人心散了,就剩下咱们这些没门路的、没靠山的在这里等死!老子受够了!明天,就明天一早,老子就走!这鬼地方,谁爱守谁守去!”
旁边有人忍不住小声插话:“王道友,坊市……怕是许进不许出吧?尤其是现在……”
“不许出?”王姓汉子眼睛一瞪,勐地一拍腰间储物袋,一柄寒光闪闪的鬼头大刀法器“呛啷”一声半出鞘,杀气腾腾:
“就凭现在那些站岗的‘苦哈哈’?
他们自己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留下来是十死无生,冲出去好歹还能搏一线生机!
他们要是敢拦老子,老子手里的法器可不认人!
反正横竖都是个死,老子宁可死在冲出去的路上,也不愿意窝窝囊囊憋死在这等别人来宰!”
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那些神色各异、或惊恐或意动的围观修士,吼道:“老子把话放这儿!愿意跟老子一起搏条生路的,明天卯时,北门外汇合!咱们一起冲出去!谁要是敢拦,就别怪咱们手里的家伙不客气!流云宗不把咱们的命当命,咱们自己挣!”
这番话如同投石入水,在人群中激起了更大的涟漪。
不少修士脸上露出挣扎、心动,甚至豁出去的神色。
恐惧积累到一定程度,便会转化为不顾一切的疯狂。尤其是当上层已明确表现出舍弃姿态时,底层的忠诚和约束便如同烈日下的薄冰,迅速消融。
白发老者脸色变了又变,最终长叹一声,不再劝阻,只是默默退开几步,眼神复杂地看着激动的人群和那柄寒光慑人的鬼头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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