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回头,只见苏沉璧立在演武场边,白衣晃眼,自带一股威慑力。
赵虎脸色瞬间煞白,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赶紧躬身行礼,
连滚带爬地跑了,谁不知道苏沉璧后台硬,惹了她,没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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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九霄低着头,心脏狂跳:
“她怎么会在这?是不是看出我在藏拙了?可别露馅啊!”
苏沉璧的目光扫过他缠着布条的左手,淡淡开口:
“你的手。”
“没……没什么,干活时被木刺扎的,不疼。”
莫九霄声音越来越小,像做错事的孩子,看着她转身离去的背影,悄悄攥紧拳头:
“先练会剑谱,摆脱杂役身份再说!总不能一直被人欺负!”
接下来半个月,莫九霄更沉默了。
白天,他抢着干最脏最累的活,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装成最不起眼的杂役;
深夜,就溜去后山竹林,找根粗竹子当剑练,竹节被砍得稀烂,他却越练越上瘾,
《小天剑诀》前七式被他练得炉火纯青,丹田灵力浑厚得快溢出来,眼看就要突破炼气一重。
傍晚,他在河边洗衣,正搓着件满是油污的外门弟子服,突然听到争执声。
抬头一看,赵虎带着四个跟班,正围着个灰衣小胖子,正是总偷偷塞他半个窝头的石磊。
赵虎恶狠狠地抢石磊怀里的药瓶:
“把聚气丹交出来!不然卸你一条腿!”
石磊死死抱着药瓶,眼圈通红:
“这是我攒了三个月贡献点换的,给我娘治病的!”
赵虎狞笑着扇了他一巴掌,药瓶“啪”地摔碎在泥里,丹药滚得满地都是。
旁边的杂役赶紧拉住莫九霄:
“别管闲事!赵虎他表哥是内门弟子张奎,咱们惹不起,免得被连累!”
莫九霄看着石磊被按在地上打,拳头攥得死紧,指节发白,不禁想起,上上世自己还是废柴时,也是这样被人欺负。
就在赵虎抬脚要踩碎丹药时,莫九霄冲了过去,挡在泥水边,手里还攥着半块皂角:
“住手!”
赵虎见是他,先是一愣,随即狂笑:
“洗衣奴还敢出头?今天连你一起揍!”
跟班们一拥而上,气势汹汹。
莫九霄深吸一口气,灵力按《小天剑诀》急速运转,身形飘忽得像雾又像风。
指尖划过一人手腕,对方惨叫着捂脱臼的胳膊;
手肘撞向另一人肋下,精准击中穴位,三息之间,四个跟班全倒在地上哀嚎,没一个能站起来。
赵虎目眦欲裂,抽出长剑:
“你找死!”
炼气二重的灵力灌注剑身,剑尖泛着寒光,直刺莫九霄心口。
莫九霄侧身避过剑锋,左手抓住对方手腕,右手成剑指,点向赵虎握剑的脉门,正是《小天剑诀》第八式“点星”。
“叮”的一声脆响,长剑脱手飞出,插在泥地里,剑尾还在“嗡嗡”颤。
赵虎捂着发麻的手腕,满脸难以置信:
“你……你一个杂役,怎么会这么厉害?”
莫九霄捡起泥水里的聚气丹,用衣角擦干净,递给石磊,语气平静:
“你的药,下次藏好点,别被狗看见了。”
石磊接过丹药,眼里满是敬畏,声音都在抖:
“莫……莫师兄,大恩不言谢!以后我有窝头,分你一半!”
赵虎气得脸都紫了,撂下狠话:
“你等着!我去找我表哥张奎来收拾你!”
说完,灰溜溜地跑了。
没几天,厉寒舟突然找到他,只说句“跟我来”,就带着他穿过层层石阶,
来到一处僻静院落,比杂役院好十倍,还有石桌石凳,透着一股清净。
厉寒舟转过身,语气没那么冷了:
“从今日起,不用去杂役院了。外门弟子考核你通过了,明天去外门弟子院报到。”
莫九霄愣住了,脑子没反应过来:
“我……我没参加考核啊?”
“前几天你在河边揍赵虎时,我恰好看到了。”
厉寒舟看着他,眼里多了丝认可:
“你的《小天剑诀》练得不错,比那些死磕心法、不懂变通的蠢货强多了。”
莫九霄赶紧躬身行礼:
“多谢厉执事提拔!弟子一定好好练剑,不辜负您的期望!”
厉寒舟摆摆手,背影依旧挺拔孤傲:
“青云宗只看实力,不成器照样打回杂役院,别让我失望。”
莫九霄握着生锈的咎无剑,站在院子里,心情激动。
他拔剑出鞘,清越的剑鸣响彻院落,月光洒在他脸上,照亮了少年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