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软乎乎带点凶：
“疼不疼？别硬撑，装逼遭雷劈。”
莫九霄猛地抽回手，嘴硬得很：
“不疼，小口子，就当是被蚊子叮了下。”
话音刚落，九霄剑“嗡”地震颤，剑身爬满细密血字。
“它在怕。”
苏沉璧眯眼笑，隔空戳了下剑身，血字立马缩了缩，看着像受惊了。
“它怕的不是我。”
莫九霄拇指刮过剑脊，血字抖得更凶：
“是我的名字。”
血字窜动缠绕，拼成烫金小楷，中二又扎眼：
【莫九霄真名：弑神者·玄仓烬】
“哈？”
苏沉璧笑出声，伸手戳他肋骨：
“谁家起名这么土嗨？咋不叫‘灭世魔尊’‘宇宙第一拽’？”
莫九霄躲了躲，装无辜：
“第一世取的，那会儿神界流行这款。”
“少扯淡。”
苏沉璧精准戳中他腰侧软肉：
“你第一世说话一板一眼，还懂‘流行款’？骗鬼呢。”
“你怎么知道？”
莫九霄抓住她的手，满眼诧异。
“我陪了你八次葬礼，悼词都是我写的。”
苏沉璧叹口气：
“连‘他热爱和平、从不惹事’这种瞎话，我都编来说得口酸。”
莫九霄喉结动了动，声音很轻：
“那八世前呢？你一开始就跟着我？”
苏沉璧抿唇没说话，空气静了半秒。
剑身“咔”地裂开道缝，剑灵青鸾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
“别吵！就剩三句台词电量！”
“我是你当年砍了的良知，被劈成两半，另一半在灰袍老头那当开瓶器，开酒疼得冒火花！”
“第二句！‘弑神者’是假的，你真罪名是偷了‘轮回沙漏’！”
青鸾语速飞快：
“第三句……小心沙漏，倒转七次……世界会……重启……”
话没说完，剑身“啪”地合拢，彻底没了声息。
“让它再‘遗’一次。”
莫九霄没等她拦，直接撕开掌心伤口，血珠顺着剑格往上爬。
叮！
猩红系统面板突然弹出：
【警告：真名泄露，是否启动记忆清洗？】
莫九霄盯着面板，一字一顿：
“否。”
面板秒回：
“拒绝无效，十秒后启动记忆清洗。”
苏沉璧扑过去按面板，手指快出残影：
“我替他答！否！否！否！”
“再敢提清洗，我拆你服务器、拔你网线！”
面板闪烁几下，卡壳似的顿了顿，彻底没了动静。
“该我了。”
苏沉璧撩开刘海，额心半枚残损的冠冕露了出来，泛着星屑般的光：
“这是时间女神离职证明，我被扒工牌、踹出神界，就因为帮你藏沙漏碎片。”
莫九霄攥紧她手腕，指节泛白，语气冷得能冻住空气：
“扒你工牌的人，在哪？”
“正朝我们来呢。”
话音刚落，灰袍老者慢悠悠走来，手里抛着个小巧的沙漏，神情似笑非笑：
“两位，下班了。交出真名和沙漏记忆，给你们开‘妄想自己是神’的病假条。”
莫九霄挑眉：
“治不好的那种？终身病假，不用上班？”
“聪明。”
老者假笑更浓。
苏沉璧举手：
“能追加‘被妄想对象撩脸红’的并发症吗？要赔十坛女儿红。”
老者的笑僵在脸上，沙漏突然停了，沙粒一动不动。
“最后机会。”
老者抬手，漆黑的锁链从虚空垂落，每一节都刻着“玄仓烬”：
“自己进来，或被我拖进去。”
莫九霄指节捏得咯吱响：
“我有第三个选项！把你拖进去。”
话音落，锁链“嘭”地炸开，碎成铁屑，里面浮出八把锈钥匙，
每把都刻着【玄仓烬·第X次死亡·钥匙】，还带着清晰的牙印。
老者脸色煞白，声音都抖了：
“你怎么会有这些钥匙？”
“我死过八次，每次都在你钥匙上留牙印。”
莫九霄咧嘴露出血色虎牙：
“下次开锁，得找锁匠，牙印堵死锁眼了。”
“没出息，像我家大黄见了骨头就咬。”
苏沉璧戳了戳他的脸。
八把钥匙同时转起来，“咔哒”声叠在一起。
二人眼前闪过画面：
年幼的莫九霄躺在冰冷台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