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栈,林越为自己包扎好伤口,又给春桃灌下安神药,防止她自尽。沈若雪看着他肩上的伤口,眼中满是担忧:“林公子,你没事吧?都怪我,刚才不该贸然出声。”
“不怪你,是我太大意了。”林越笑了笑,“现在我们知道了影杀阁的计划,就能提前防备。接下来,我们要做两件事:一是找到毒药的藏匿地点,二是通知江南武林的各大门派,让他们警惕影杀阁的阴谋。”
次日清晨,春桃悠悠转醒。林越没有逼问,反而递给她一杯热茶:“春桃姑娘,影杀阁对下属向来冷酷无情,你为他们卖命,值得吗?”
春桃眼神闪烁,却依旧沉默。林越继续道:“我知道你有苦衷。三个月前,影杀阁是不是抓了你的家人,逼你为他们做事?”——这是他根据沈若雪查到的“扩招伙计”信息推测的。
春桃身体一震,眼泪突然滚落:“你怎么知道?他们抓了我爹娘,说要是我不配合,就杀了他们……”
“只要你说出真相,我们可以帮你救回爹娘。”林越语气诚恳,“影杀阁的阴谋一旦得逞,不仅江南武林会血流成河,你爹娘也未必能活命。”
春桃犹豫片刻,终于下定决心:“我说!毒药藏在梅香楼的酒窖里,用黑色陶罐装着,上面画着骷髅头。梅三娘的计划,是在江南武林会的开宴酒中下毒,等各大门派的人中毒身亡后,影杀阁就趁机接管江南武林。”
她还透露,梅香楼的密道通往城外的一座破庙,影杀阁的人都藏在那里,她的爹娘也被关押在庙中。
林越立刻起身:“若雪,你马上去通知临安城的‘钱塘门’和‘浣花宫’——这两个门派是江南武林的领头羊,他们一定会相信我们。我去梅香楼酒窖找毒药,然后去破庙救春桃的爹娘。”
沈若雪点头:“你小心,我尽快赶回来帮你。”
林越再次潜入梅香楼,直奔酒窖。酒窖昏暗潮湿,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酒坛。他按照春桃的描述,在最里面的角落找到一个黑色陶罐——打开一看,里面装着淡黄色的粉末,散发着刺鼻的气味,与张老三指甲缝里的粉末一模一样。
就在他将陶罐收进怀中时,身后传来冷笑:“林公子,偷了我的东西,还想走吗?”
梅三娘不知何时出现在酒窖门口,手中拿着一把软剑,眼神冰冷。“你既然知道了这么多,就留在这吧。”她挥剑刺来,软剑如毒蛇吐信,招招致命。
林越拔出寒锋剑迎战,他知道自己不是梅三娘的对手,只能边打边退,寻找逃跑的机会。酒窖空间狭小,他的剑法难以施展,很快就被梅三娘的软剑缠住手腕,寒锋剑险些脱手。
“你的武功,比苏慕言差远了。”梅三娘眼中满是不屑,手腕一翻,软剑直刺林越心口。
危急时刻,林越突然想起自己摸索的“数据化”运气法——他将内力集中在右手,按照“三维坐标”计算出软剑的运行轨迹,猛地抓住剑身。尽管手掌被割得鲜血淋漓,但他趁机一脚踹向梅三娘的小腹。
梅三娘没想到他会如此拼命,踉跄后退。林越趁机转身,撞开酒窖的后门,朝城外破庙跑去。梅三娘怒喝一声,紧随其后追了上来。
破庙离城不远,林越很快就看到了庙门。他刚要冲进去,就听到庙内传来打斗声——是沈若雪!她通知完江南门派后,担心林越安危,提前赶了过来,正与影杀阁的人缠斗。
“若雪!”林越大喊一声,冲进去加入战局。梅三娘也随后赶到,软剑直刺沈若雪后背。林越见状,毫不犹豫地扑过去,用身体挡住软剑——剑尖刺入他的左肩,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
“林公子!”沈若雪惊呼,手中短匕狠狠刺向梅三娘。梅三娘被迫回剑抵挡,沈若雪趁机扶住林越,退到庙内的柱子旁。
就在这时,庙外传来马蹄声和呐喊声——钱塘门和浣花宫的人来了!“梅三娘!你勾结影杀阁,毒害武林人士,今日我们就要替天行道!”钱塘门门主手持长枪,带领众人冲了进来。
梅三娘见大势已去,想要趁机逃跑,却被沈若雪甩出的银针射中脚踝。钱塘门弟子一拥而上,将她死死按住。庙内的影杀阁成员见首领被擒,纷纷投降。
林越靠在柱子上,看着被救出的春桃爹娘,心中松了一口气。沈若雪蹲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为他包扎伤口,眼眶泛红:“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要替我挡剑?”
林越笑了笑,声音有些虚弱:“因为我们是朋友啊。”
江南武林会如期召开,只是这一次,没有了毒药和阴谋。各大门派的掌门对林越和沈若雪感激不尽,钱塘门门主更是提出,要推举林越为江南武林的“护法”,统领江南武林的防卫事务。
林越婉言拒绝:“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况且,我的江湖历练才刚刚开始,还有很多地方想去看看。”
会后,沈若雪找到他,手中拿着一个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