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血,闻到血腥,感受到压迫。
但他更清楚,此刻不能开门,也不能追出去。
入学考在即,任何节外生枝都会打乱计划。赵家想要逼他失控,他偏要冷静到底。
他缓缓松开刀柄,将金箔用小瓶收起,置于床头。然后重新闭目,掌心再次贴上黑碑。
黑碑光华渐盛,开始模拟首领那一记折返匕首的轨迹。与此同时,它也在逆向推演——那个窥视者,究竟用了什么手段记录他的动作?是秘宝?还是某种血脉天赋?
答案尚未浮现。
但有一点已经确定:那枚九瓣莲标记,并非单纯的组织符号。它是标记,也是烙印,更是某种契约的证明。
而赵无极身边,从无人提及有这样的亲信。
除非……
那根本不是赵家明面上的人。
烛火终于燃起,映照着他左眉骨那道三寸疤痕。火焰跳动间,疤痕仿佛活了过来,隐隐作痛。
他睁开眼,望向窗外。
武院灯火依旧,仿佛一切如常。
可就在他视线落下的瞬间,窗棂边缘,一道极细的划痕悄然显现——是新的,还带着金属刮擦后的余温。
那是匕首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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